“你的脑子,是不是被驴给踢了?”
蒋稻礼想了想:“没有,小时候家里没驴。”
林晚秋:!!!
她生无可恋地抬眼:“你可真是完犊子了,被江行止完全拿捏。”
“他都拒绝你了,你还同意当朋友。”
蒋稻礼也蔫儿蔫儿的:“只是这次拒绝,当朋友久了,总有同意的一天吧?”
林晚秋还能怎么说。
“祝你好运。”
偏生蒋稻礼认真了:“我的运气确实一向不错。”
林晚秋呵呵了,拿这种事去指望运气,那是没救了。
左右她管不了,问起对方。
“你们现在什么样?”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蒋稻礼老老实实地回。
林晚秋欲言又止。
有心教蒋稻礼晾一晾对方,就算是习惯使然,等江行止身边少了一个人后也会觉得不自在,觉得不自在才能引发新的变化。
但又怕晾完关系真淡了。
到时候出主意的她就会成众矢之的。
她什么都没说,转头把谢宴辞找出来。
“你和江行止的关系好,你知道他有过喜欢的女同志吗?”
好不容易叫他出来一趟,没想到是谈的江行止。
谢宴辞诧异地看去一眼,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林晚秋继续问:“那他喜欢的类型?”
“没听说过,”谢宴辞心一提,忽然警惕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就问问。”八字没一撇的事,林晚秋总不能把蒋稻礼推出来。
听不到理由,谢宴辞警惕更甚。
正想再问理由时,林晚秋却什么都不说,转头回去了。
原地留下谢宴辞,眉头紧皱成一团。
……
与此同时的京城。
江行雨急着摆脱姜红,不想再在江行远的安排下,每日听姜红的管教和大道理。
利用她的这一心理,陆沉仓通过透露的几个,关于姜红‘行事不当’的真真假假消息,顺利和江行雨搭上线,两人的关系较之前有了变化,关系越来越近。
这天。
江行雨再次被姜红说教,从街道妇女协会出来,没好气地找到陆沉仓。
“你不是说,你能帮我摆脱姜红,说服哥哥让我离开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