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嗯了一声,没有证明回答后面的问题,只提起:
“周铁军见过柳芳的当天后,一直奔波在保释她出来的路上,柳芳的突然住院让他在背后的行动暴露。”
“周铁军身为革命家庭不以身作则,反而想搞特殊化,刚好撞到刀口上…”
他没说完,但后面周铁军的处理结果绝对不会轻。
“除非他有大义灭亲的觉悟,表明立场。”林晚秋接话。
陆沉舟补充:“就算如此,该有的惩罚也逃不掉。”
顶多稍微轻一点。
两人依旧默契,完全能懂对方的未尽之言。
陆沉舟抓住机会开口。
“晚秋,我…”
“我困了,睡觉。”
林晚秋接口,说完一个扭头转过身去,只留给他一个背影。
陆沉舟想说的话堵在喉中,噎得他喉结颤动。
林晚秋这个样子,明显是不想听他说话,他无法打扰。
时间又过去两天,关于柳芳夫妇的处罚结果下来。
柳芳缓刑期内犯错,属于屡教不改的重大过错,再加上由于她自己的自作聪明,导致腹中胎儿已失。
失去唯一可能被优待的因素,按正常审判,柳芳双罪并罚,被判有期徒刑两年零三个月,立即执行。
戏剧性的是,她小产下来的果真是个男胎,可惜被她作没了,她的身体同样因此受创,医生说她日后怀孕的可能性很低,再也无法母凭子贵了。
而周铁军确实有觉悟。
许是被柳芳的行为伤到,在柳芳刑罚未判之前他就向对方提出了离婚。
因为反应及时,原本要停职卸任,连降两级的处罚,目前争取到只降一级。
不过却是从有实权的地方,转到后勤部门,此生大概率再也无望晋升。
结果下来的那天。
陆沉舟照例跟林晚秋提起,有上次的经验,这次他没想过用此话题打开话口。
说完判决情况,他就停下了。
没想到林晚秋却主动开口了。
“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陆沉舟的心脏在那道目光下骤然紧缩,又猛烈地搏动起来。
像濒死的溺水之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