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菊一声不吭。
身后的门再次被打开。
是出去买菜的周母回来了,一打开门就看到林晚秋两个,更看到周玉菊腰侧的伤。
她哎呦一声,扔下菜就往里冲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在外面让人给欺负了?是谁?跟奶奶说!”
这一嗓子声音不小,周铁军猛然回过神。
再看林晚秋的目光中便带了感激,接过她手里的红花油递给周母,让周母帮周玉菊上药。
面对周母的疑问,周铁军没有过多解释,而是看向林晚秋二人。
“我能跟你们谈谈吗?”
三人走出门,找了一僻静无人处。
周铁军悔恨到手指发颤。
“我没想到,柳芳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玉菊是她的亲闺女,一手带大的亲闺女。”
林晚秋奇怪地看他一眼。
“当初玉菊肺炎高烧不退,耽误治疗的时候,你不是也没想到吗?”
一遍又一遍的。
柳芳这种人从根子里就坏了,周铁军放任她行恶,一次次为她收拾烂摊子的时候,就该想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。
周铁军脸色煞白。
“我…”
林晚秋抬手打断。
“别再说对不起那一套,你的对不起我已经听得多了,你真正对不起的是你女儿。”
“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儿子,让养了十年的女儿寒心成这样。”
“别说柳芳肚子里的是不是儿子,就算真是儿子,就算她能顺利生下来,到时候你的家还是过去的家吗?”
一个有犯罪记录的妻子,一个与父母离心的女儿。
曾经的平安喜乐再也回不去。
周铁军沉默了,脑中翻起轩然大波。
许久,他眼眶泛起红,哑着嗓子开口。
“如果这次柳芳能出来,我会把她送到乡下待产,以后不会再回来。”
不管生的是不是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