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我还得感谢你?”
林晚秋呀了一声,故作惊讶道:“今晚的饭,不就是感谢宴吗?”
程秀兰没绷住,一下子笑了。
“不愧是做记者的,油嘴滑舌,我可说不过你。”
她确实有想要传承,又担心这门手艺会害人的矛盾心理。
可去年那帮人被打下来了,按理说后面会越来越好,再加上她挺满意陆沉穗的为人,没真的生气,要不然也不会叫几人过来吃饭。
一笑之下,气氛顿时轻松起来。
很快两人有说有笑。
只有陆沉穗一脸的懵。
不是,刚才还生气要吵起来,现在就没事了?
一顿饭吃的有说有笑有懵。
回来的路上,陆沉穗仍没想明白,林晚秋给她掰开揉碎讲人性。
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拴法。
做事从个人性格以及心理需求分析,权衡利弊和达成目的的方法,必然事半功倍。
她教陆沉穗,不求对方当前能理解,哪怕死记硬背也好,在日后的实践中经历多了自然能学会。
陆沉穗灌了一脑袋知识,晕乎乎地带丫丫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陆沉舟哄好冬冬,回来若有所思地问林晚秋。
“你教二姐这些,日后想让她帮着做的事是什么?”
单纯进行纺织、刺绣的手艺活,用不到这些。
改革在日后,能乘东风挣金的机会也在日后。
如今做买卖尚且属于投机倒把。
林晚秋不好直说,只道:“保密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为防止对面继续追问,她拿出高中课本研读。
灯光昏黄,洒在林晚秋身上像是罩了一层朦胧罩子。
看不清,摸不透。
内里透着神秘。
陆沉舟目光落在上面,那颗好不容易定下的心,忽然又飘了一分。
他握拳摁在胸口,压下这份不安。
……
这几天林晚秋觉得谢宴辞怪怪的。
她明明在年前就开始独立采访了,可这几次采访谢宴辞却总跟她一起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