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本来就是他该做的事。
他说这本身就不难。
他说的时候语气轻松,却给足林晚秋安全感。
林晚秋抱得更紧了,恍然间反应过来。
“你不是挺会表达的吗?干嘛以前像个闷葫芦一样?”
陆沉舟手臂被卡在二人中间,不敢挪动。
他努力忽视其上传来的异样之感。
“是,我以前不敢说。”
“但我答应过你,我会试着去说,去表达。”
这是他迈出的一步。
后面还会有很多步。
不过像他这样的人,主动向前迈步已是不易,若是在迈步途中碰壁怕是有不进反退的可能。
林晚秋根本不给他后退的可能性。
当下左右看了看,确认四周无人后,踮脚往上一蹦。
啪叽一口。
亲在陆沉舟的脸上。
收获当事人袭来的一眼。
林晚秋言笑晏晏:“再接再厉!”
陆沉舟眸光晦涩:“再接再厉还会有奖励?”
不就是亲一口脸吗?
林晚秋不觉得这有什么,点点头当场应下。
压根没给自己留任何退路。
以后的好多次,每次颁发奖励,被翻来覆去烙煎饼的时候,林晚秋都在后悔此时的口无遮拦。
还是太年轻了。
可惜没有早知道,现在的林晚秋相当满意,携着陆沉舟的手往回走。
今日便是与程秀兰约好的聚餐时间。
已是傍晚时分,他们要回家找上陆沉穗几个一起过去。
另一边。
江行止刚回宿舍,还没来得及去食堂便收到蒋稻礼带来的饭。
他疑惑地看过去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蒋同志,我说过见面是家里人的安排,你不用因此特意照顾我。”
“食堂有饭,我可以去食堂吃。”
一开口便是拒人于千里之外,疏离又礼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