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众人的面,蒋稻礼什么都没说,只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衣角。
“粥熬多了,你留着喝,我那边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她留下粥走了。
林晚秋见状也跟李同志解释,家里人还不知道她在这里,她得回去一趟,说完追了上去。
追到蒋稻礼时,对方正在叹气。
林晚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:“没关系的,下次…”
“下次得换换花样了,喝粥太单调,下次争取配两样小菜。”蒋稻礼接口。
林晚秋一愣:“啊?”
被人当面拒绝,不珍视这份心意,她以为蒋稻礼会伤心。
可蒋稻礼却笑了,反过来安慰她。
“他才二十岁,愣头青一样的年纪,这样的反应很正常。”
“更何况是我一年前就先动的心思,理应上点心。”
“不过…等以后真在一起的话,我肯定要好好教的,总不能一直受这种不明不白的闷气。”
她哼了一声,神情灵动地皱了皱鼻。
活泼中不失可爱。
林晚秋没说丧气话,让蒋稻礼加油的同时,也提醒她注意进退,不要受伤。
中午回家后,她跟陆沉舟提起这件事。
陆沉舟默了一瞬:“下午你还要去看着?”
“不确定要不要一直待着,但总得去一趟,”林晚秋想了想,“谢宴辞在这边没有亲人,嘴毒到没朋友,他过去帮过我,我肯定得去了解下情况。”
陆沉舟嗯了一声,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了句。
“对了,听你说过去时还碰到个人,那个叫江行止的,看起来像是他朋友?”
林晚秋豁然开朗。
“确实,我回来的时候谢宴辞还没醒,等我下午过去问问。”
如果江行止是谢宴辞朋友的话,他就算不上没人照顾了。
陆沉舟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。
下午去时,谢宴辞已然醒了。
林晚秋到的时候,病房里只有谢宴辞和江行止两个,二人听起来正吵架。
“谢宴辞我跟你说,就算你救了我,是我江行止的救命恩人,你也不能赖我姐的账。”
“是,我姐是比你大三岁,但那又怎么样?女大三抱金砖,再过几个月她就要29岁了,早该结婚了。”
“你和行雨姐早就定下婚,结果你自己一声不吭跑这么远的地方,你知道姐姐她这两年怎么过的吗?”
“她等了这么久,你不能让她再等了!”
不知谈到什么,江行止情绪稍显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