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稻礼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林晚秋心头了然,故意意味深长地拉长音调,重点提出‘蒋同志’。
“蒋同志说要跟着我学做饭,我今天要做的饭太耗力气,正说没人帮忙,要是肖营长…”
话没说完,肖建华便接腔:“我可以!”
林晚秋满意点头:“那就拜托肖营长了。”
没等多久,先前的几个汉子拎着一个木桶,垂头丧气往这边走。
远远的听到声音。
“没卖出去,咋办?来的时候俺们拍胸脯保证的,好不容易领了任务,谁想到牛能没了,这么多奶让俺们自己喝,可不就糟践了?”
“是啊,生下来的可是一头小母牛!再养养又能交上去上任务了,这下可好。”
“马上就是春天,到时候哗哗下起雨,村里不少人家里房顶还漏着没钱补,都是拿的稻草和泥巴…”
唉!
众人齐声长叹。
林晚秋就是这时出现的,笑着拦住众人。
“这位同志,你们是要卖牛奶吗?”
这年头可不许私下买卖。
为首之人顿时警惕。
“不卖,再说了,你能买多少?”
他们手里有可是有近三十斤,买一两斤的根本不顶事。
林晚秋勾起唇角:“全部。”
为首之人瞪大眼……
牛奶还是被林晚秋买下了。
连带木桶一起,总共九块钱。
当然不是以私下买卖的名义,而是以林晚秋记者加军属的双重身份,再加上告知家中有刚大出血正在恢复期的病人,等种种原因下才能拿下。
并且还和几人约定好这几日长期供应。
奶牛产奶量最大的时候也就前十天,没有小牛在,以后会慢慢减少,只收这么几天够不上罪。
牛奶拿回去时,张嫂唇瓣都在颤。
天老爷,这么多牛奶,要是都逼振兴喝下去的话,他肯定是不会嚎了,不过不是过于满足,而是撑的。
路上她坚持给林晚秋钱,说不能都让她一个人出。
林晚秋只从里面抽出来两块钱。
“不全是给振兴的,剩下的我们也得用。”
张嫂没强求,回去后便要拎奶回家。
让林晚秋给拦住了。
“急什么?还有好多步骤要处理。”
林晚秋瞥向肖建华,露出大大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