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送蒋稻礼出门,只有两个人的时,她突发奇想问了句。
“你说的那个男同志和你,你们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?他叫什么?”
“没哪一步,”蒋稻礼皱了皱眉,略带羞涩道,“家里刚让我们见过几面,提议试试。他叫…江行止。”
“江?是哪个江?”林晚秋突然心头一提。
“是江海的江,”蒋稻礼疑惑,“有问题吗?”
“没事。”京城姓姜的人家刚好符合档案管理说的话,林晚秋还当是碰上了,原来不是一个字。
况且就算是一个字,姓江的不止一家,哪有那么巧的事?
林晚秋放下这个想法,好奇地看过去,揶揄一句。
“才见几年就上了心,要为人家做饭?”
蒋稻礼解释:“一年前我就认识他了,那时候我在从家里回这边的路上,被人偷了钱票,到站点的时候我跟他理论,对方差点趁乱把我带走。”
“是他救下我,还把钱和票都帮我拿回来。”
从那时起,蒋稻礼就记住这么一个人了。
可惜当时惊鸿一瞥,对方似乎在忙什么要紧事,二人连名字都没交换。
这次回去,家里说她年纪不小,结婚这事不着急,但好歹去见几个人看看。
没想到一眼便看到对方。
“只是…我觉得他好像有点敷衍?和我见面的几次像在应付家里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眼中闪过迷惘,看起来很是苦恼。
林晚秋怕她受伤:“对方明显不感兴趣的话,你也要为了他学做饭吗?”
“他对我的印象可能没那么好,但我想试试。”
蒋稻礼的声音变得坚定,脸上不见先前的迷惘,笑容灿烂阳光,给自己打气。
“是我先喜欢上的嘛,肯定要多努力一些。”
“再说我们离得这么远,每次回去的时间那么短,总要用点什么来维系,吃饭是最简单的展现了。”
“等他认识到我的好,自然能对我上心,就算不行,起码努力过,不会遗憾。”
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人,看的倒是透彻。
林晚秋看得出来,她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性子,就像当初对陆沉舟一样。
她不再劝阻。
拍拍蒋稻礼的肩头
“好好干,抽空我再多教二姐几道菜,到时候你也能过来看。”
“二姐学的快,等她学会了再教你。”
蒋稻礼重重嗯了一声,握拳给自己打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