仨孩子动作顿了顿。
算了,哭到一半不哭太丢脸,那他们之前的泪算什么?
他们选择一条路走到黑。
林晚秋忍俊不禁的同时,同样能理解,就算离得近,也没有像如今这样,当邻居天天见面来的自由。
她不放心孩子们自己跑来跑去,两家人的关系又不好,今后见面次数必然会大幅度减少。
这也是她想让周家搬走的原因。
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?
她在这里安慰仨小孩。
没看到不远处的柳芳,望着抱在一处的三人眉心一跳,若有所思地眯起眼。
周铁军借了个驴车,等一切收拾好,他赶着驴车往筒子楼方向走。
柳芳和周玉菊远远落在后面。
拐过一个拐角,柳芳忽然一把按住周玉菊,面无表情的逼近。
“你听到了是吗?冯丽丽来家里的那天,你听到我们说的话了。”
“林晚秋连夜修改报纸,是你告诉她的?”
说的是问句,但她神情笃定,带着一丝歇斯底里,连牙都咬得发紧,显然已经确认。
周玉菊瞳孔骤缩,害怕得腿肚子都在发颤,默默低下头。
“是…”
下一秒,斜里猛地探出一只手,狠狠地掐在她的大腿根上。
剧痛袭来,周玉菊眼底迅速涌出泪。
……
“我瞧着柳芳走之前表情不对,说不准又憋着什么幺蛾子。”
“虽然她人走了,我们也别放松警惕,以后还是注意着点好。”
陆沉穗在门口,望着早看不见踪迹的陆家人,长长地叹口气。
她在田家待过这么些年,很清楚这类人的特性,不免担忧。
陆沉舟早有打算。
“军属院安全更有保障,以后我有空的时间去接晚秋上下班,没空的时候就让小张去。”
林晚秋觉得陆沉舟有点过于紧张。
但她没拒绝,左右也不麻烦,顺路的事。
未雨绸缪总比房顶真漏雨了才开始着急的好。
到那时可就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