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随军以来,陆沉舟从没见林晚秋哭过。
哪怕是和林根生断亲的时候,她也最多低落了一会儿,很快就能自我调节过来。
这次第一次,林晚秋当着他的面哭成这样。
他无比慌乱,手忙脚乱用手绢给她擦眼泪。
握着手绢的手捏得发白。
“别哭,是我不对,觉得生气你就打我,别哭了。”
看着她哭,他的心也揪成一团,沉闷胀涩。
林晚秋扑到他的怀里,声音闷闷地传出。
“陆沉舟,你怎么这么傻?你要是早把这张结婚证拿出来,我们哪里会耽误这么长时间?”
“我…”陆沉舟不知道说什么。
明明穿着军袄,胸口却仍能感觉到滚烫,层层浸湿到心口。
面对这样的真挚,他过去的阴暗全都说不出口。
他默了一瞬,反手抱住林晚秋。
“现在也不晚。”
六年很长,可他等到了,无论何时能等到都不算晚。
“嗯,现在不晚。”
甚至可以说刚刚好。
林晚秋觉醒记忆不久,换做过去就算陆沉舟将这份结婚证明拿出来,换来的可能也只有被她再撕一次。
她很庆幸她觉醒了。
在两个人离婚之前,决定来随军。
两人抱在一处。
火炕烧热的温度弥漫,屋内温度升高,气氛不知何时变了。
不知谁先开的头,两具火热的身躯交织在一起,于夜色中响起和谐旋律。
……
清晨第一缕光刚打进来。
林晚秋朦朦胧胧醒来,一睁开眼就感觉到浑身酸胀。
比上上次差不了多少。
怪她昨晚被感动到,不仅自己激动回应,对陆沉舟也放纵了点。
到最后福享了,现在苦也来了。
她暗暗发誓,下次,下次一定不要心软。
哦,对,也不能激动。
这么想着,陆沉舟进来时林晚秋没给好脸色,故意板着脸。
直到陆沉舟上前一声声哄。
她勉为其难放话:“下次注意。”
陆沉舟眼底便有了笑意。
穿衣服时,林晚秋看他在屋里翻找,好奇地问:“在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