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提他们了,咱们先吃饭。”
“早上我跟总编请好假,明天下午我们去补结婚证。”
“好。”陆沉舟应下。
回到屋里,他从胸口的口袋中,拿出那张修补后千疮百孔,却依然被精心保存的结婚证,神情复杂。
过去林晚秋拒他千里之外,他只能固执地守着一个名分,一张没用的证明纸。
可现在人就在他身旁,他得到的够多。
忽然觉得这张纸轻飘飘的。
重新折好证明,他有心扔掉,最后一刻动作却顿住。
将其放在桌子的抽屉里。
明天就要补新的结婚证,等拿到新的再扔旧的,现在不着急。
他这么想着,看着躺在桌子里的证件,心头浮现出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。
会顺利的。
他这么告诉自己。
……
晚上。
林晚秋回来后,陆沉穗兴奋地跟她讲述。
“程婶挺好的,她说感谢我这段时间的帮助,还问我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。”
“我按照你说的那样,什么都没说,也没提拜师的事。”
“临走的时候她说小军很喜欢我,邀请我以后常去走动。”
“我这样做的对不对?”
“不过拜师的事什么时候才能说?”
虽然几人相处氛围融洽,但她实在等不及,尤其是听到和程秀兰学习刺绣活能帮林晚秋以后,便恨不能马上学习,马上帮她。
林晚秋分析几人的对话,想了想:“再去两三次就差不多了。”
陆沉穗眼巴巴地看她:“真不能现在说吗?我看程婶为人挺好说话的。”
“你和她认识,我现在也见过面,还用兜这么大的圈子吗?”
“用的。”不是林晚秋不想简单化,实在是其中另有隐情。
程秀兰对自己的手艺是怀疑过的。
闹得最凶那几年,她的刺绣被人定为封建,差点就要上台,虽然后面靠着过去的功劳没上去,但人一下子看着老了好几岁,此后在被服厂一心纺织缝补,很少刺绣。
哪怕厂里拜托她再出绣品去参加比赛,她也没动过一针。
突然来个人就说要学这些,交情不深的,她哪会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