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去报社,总编果然通知众人,部队医院要下乡义诊,需要一名记者随同。
时间定在后天。
这次去的是偏远山区,临近边界线,有时不太安全,会从各个团里调几名战士跟着。
考虑到安全性,记者会先从身在队伍中的男同志里选。
直接卡死林晚秋。
她乐得轻松,在明确记者定为谢宴辞后,找上总编提及请假一事,顺利请到明天下午的半天假。
回来对上谢宴辞探究的目光。
“这次的任务危险,你没必要…”
林晚秋诧异地看过去:“你在想什么,我只是去请个假。”
“哦,”谢宴辞不甚在意地收回视线,不经意地问了句,“请假?”
林晚秋:“对,明天下午的假。”
谢宴辞顿了顿,再次看过来。
“我们后天启程。”
“是啊,编辑说过了,”林晚秋觉得他怪怪的,“有事吗?”
“我今天能点个菜吗?”谢宴辞沉默一瞬,再开口时脸上重新挂上熟悉的懒散笑容,“这次一走好多天,在外面肯定吃不好。”
刚好中午得自己做饭,林晚秋没拒绝。
“成,中午我给你做了拿来。”
应完见对方不走,她问了句:“还有事?”
谢宴辞摇摇头,垂下眸子转身回到座位上。
心中想起这次的‘义诊’。
这次的事显然没有那么简单,不然家里那位不会特意打电话,指名道姓让他跟着去,再加上总编先前的说辞。
能让他这么在意的,一般来说只有…功劳?
谢宴辞按下思绪,有心问林晚期一句后天会不会来相送,又觉得这样的问题未免突兀,直到中午下班时间仍未问出口。
望着林晚秋离去的背影。
谢宴辞眼中显出一抹茫然。
他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,面对林晚秋时总是畏手畏脚,明明他过去最厌恶束缚手脚的感觉,从来都是随性而为的。
这是怎么了?
谢宴辞只觉烦躁,转头打出去一个电话。
“告诉那边,这次任务我应了。”
“上次你说那边有我熟识的人,是谁?”
那头从善如流,吐出一个名字。
“江行止。”
谢宴辞眉头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