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手指自己。
“你是说我?我都能选?”
“只要你按我说的做,有百分之八九十的可能性达成。”林晚秋目光睨视而去,周身散发的自信让人莫名信服。
陆沉穗竟真的考虑起来可行性。
不论是被服厂女工,还是向纺织匠人学习,都是她过去从未想过的美好奢望。
不由纠结地向林晚秋求助。
“这两种哪个好?”
林晚秋没有直接给答案,而是帮着分析。
“在被服厂当女工待遇好,工资高且稳定,能快速改善生活。”
“而且被服厂最近没有招女工的计划,只是程秀兰婶子要从被服厂退下来,会空出一个没家人接手位置来招外面的人,很可能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。”
“唯一不好的点是太过稳定,总是限制在一成不变的劳作中,出来的都是熟练工,以量取胜,在精进方面有所不如。”
“至于程婶,虽然她一直在被服厂工作,但她早年出身大户人家,祖上便有一手刺绣的好绝活,她从小就学了来,当年送织品上京还拿过名次。”
“更别说她干了大半辈子,几十年的经验肯定不是单单进一个被服厂就能领会到的。”
“坏处也很明显,和程婶学来的只有手艺,暂时仍没有稳定的工作,没有收入来源,作为徒弟这一方,逢年过节的没准还要自掏腰包给礼物。”
“二姐,你觉得你现在想要什么?”
陆沉穗看出什么,没有私下决定。
“你觉得我该选哪种?”
林晚秋抿了抿唇,直言道:
“说实话,我早就说过以后可能要请二姐帮忙做些事,如果现在能跟着程婶学习,精进技术后,对外来能有更好的帮助。”
“但我尊重二姐的决定。”
陆沉穗不是那矫情的人,听出她话里的意思,闻言当即幽怨地看过去。
“你这是拿我当外人看了?”
“我的命都是你拉回来的,过去我放不开,是你劝我说我们是一家人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“何着那些都是哄我的,你根本没把我当一家人看,还这么生疏?”
被向来老实的陆沉穗倒打一耙。
林晚秋目瞪口呆,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陆沉穗接着道:
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你直接说一句就好,我自然会帮。”
“哪至于拐弯抹角说一大堆理由?”
“你就是把二姐当外人整,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