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行,你最行了好吧?”
肉眼可见的,男人唇角悄然勾起,将她往上托了托,迈步走进雪中。
陆沉舟确实很行,背着她走了连喘息都没有,就像正常走路一样气息均匀。
林晚秋惊讶了一句。
陆沉舟掂了掂她,神色如常:“比负重越野轻。”
林晚秋听张嫂提过,陆沉舟在两个旅之间的负重越野比赛中拿过冠军。
不管是体力还是耐力,都是极好的。
“在说什么?”陆沉穗端着菜出来,看向门口的二人,一脸的笑意,“饭好了,快来洗手吃饭,有事待会儿再说。”
经过林晚秋这几天的教学,再加上锻炼。
陆沉穗的厨艺越来越好,学会好几样菜式,丫丫天天吃的好睡得好,眼瞅着都长肉了。
桌上摆的饭菜色香味俱全,一看味道就很好。
奈何有人不让他们好好吃饭。
就在林晚秋洗好手坐下时。
门外来了不速之客。
周铁军拎着礼品带柳雪上门。
“柳芳做的事,是我们对不住你。”
“现在她还在那里拘着回不来,我和小雪替她向你们道歉。”
周铁军深深鞠躬。
柳雪紧随其后。
她身上还穿着先前那件薄棉袄,仍是可怜兮兮的,看陆沉舟二人的目光中还有几分幽怨。
周铁军将她推到前面。
“小雪之前去报社找林同志,就是为了替柳芳道歉。”
“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尽管说,柳芳不在,我这个当姐夫对她也有教导责任。”
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的。
再配上衣服湿透,冻得瑟瑟发抖的柳雪。
若是他们不原谅的话,反倒像是他们咄咄逼人一样。
绝绝的道德绑架。
林晚秋不惯着他们,开口直言。
“所以你们过来,是想让我帮着给她洗衣服,还是烤干衣服?”
周铁军默了一瞬:“不是…”
“那是什么?”林晚秋直接打断,“柳雪比我们早回家,有这时间早该换好衣服,暖好身体了。”
“现在这个样子过来,除了让我帮着洗衣服烤干衣服以外,还能有什么事?”
“总不能专门过来让我看她有多可怜,让我觉得这些都是我的错,愧疚之下主动提出要谅解柳芳,为她向上说情吧?”
“周团长是个明事理的,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你说对吧周团长?”
周铁军面露尴尬,不敢直面。
这一番话可谓毫无保留,将他的阴暗心思全都摊开在明面上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