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没想?”陆沉舟低头,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尖,“别忘了,除了职位外,我还是你的男人。”
林晚秋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狗男人越来越闷骚。
“你、你得寸进尺!”
“乖,别紧张。”
时隔六年,不同于上次的混乱,如今清醒状态下林晚秋局促的紧。
指尖攥得发白。
陆沉舟的呼吸烫在颈窝,腰上的手缓缓收紧,薄茧擦过软肉时,她浑身一颤。
男人的动作缓而沉,带着极强的侵略。
林晚秋浑身发软,在他腰侧无力地踢了踢。
下一秒,陆沉舟挺直脊背。
她下意识攀住他肩头。
炕沿硌着尾椎,轻微的晃动里,强烈的情绪破开六年的隔阂,带着点丝丝缕缕的浓情,又裹着蜜意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林晚秋又听见那声熟悉的——
撕拉!
她条件反射般一抖,扭头看向炕下的袋子们。
唇瓣颤抖着控诉。
“陆沉舟,你属狗的!”
控诉完又忍不住求饶。
“我困了,要睡觉。”
“嗯,一起睡。”
林晚秋:???
他们说的不是一个意思,绝对不是!
看着心爱之人在眼前绽放。
全都在他的掌控中。
陆沉舟眸色暗了暗,近乎虔诚地吻在林晚秋唇角。
就这样吧。
我们只有彼此。
只为彼此沉沦。
窗外又飘起细碎的雪,雪花敲打在窗户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细雪黏在窗上,化成水痕蜿蜒淌下。
檐头坠下一小捧白雪,没入厚雪深处。
严丝合缝。
……
雪下了半夜。
次日。
林晚秋浑身酸痛地睁开眼,茫然无措地盯着房梁怔了足足五分钟,愣是没有从昨晚回过神来。
昨晚的雪,可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