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”冯丽丽一脸懵,“那个才是林晚秋,你们绑我干什么?”
“没错,绑的就是你!”
总编指着她,一脸严肃。
“冯丽丽,你篡改报道文章,用侮辱性的话语肆意诋毁英烈。”
“这是对革命的背叛,是阶级立场出了大问题,必须隔离审查,严肃处理!”
事情的严重性一下子上了个台阶。
冯丽丽目眦欲裂。
“不,我没有,那是林晚秋的报道,她才是编纂人,不是我,你们不能这么对我!”
总编从门侧拉出一个人——陈铭。
“陈铭已经说了,在他印刷的时候,只有你接近过印刷版,也只有你和晚秋有仇。”
“人证物证都有,你还不认罪?”
陈铭忙活了一个晚上,又在政治处待了几个小时,如今满身狼狈,脸上的疲累挡都挡不住,看冯丽丽的目光中却仍有一抹希望。
“丽丽你告诉我,那句话真是你加的吗?”
事到如今只有陈铭一个还对冯丽丽抱有点希望。
其他所有人都认定了冯丽丽,她做的事已然败露,无力回天。
冯丽丽想通了似的,忽然疯狂大笑起来,直接承认。
“是,那句话是我加的又怎么样?”
“今天早上报纸已经发出去了,现在所有收到报纸的人都看过上面的话。”
“他们可不知道那句话是我加的,只知道报道文章的记者和编纂者都是林晚秋,而发出文章的是《先进报》!”
先入为主的印象很重要。
即便事后去向人澄清真相,但提起这件事,人们的第一印象仍是第一次读到文章时脑中的愤怒。
而这份愤怒,全是冲林晚秋和《先进报》去的。
不是她冯丽丽。
冯丽丽仍在笑,笑声凄厉、癫狂,目光死死盯着林晚秋。
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。
林晚秋甩出一厚沓报纸:“你口中那些该发出去的报纸,是指这些吗?”
看清报纸上的内容,冯丽丽的笑声戛然而止,不敢置信抬头。
“这些报纸…”
林晚秋歪着头故作不解。
“这些都是印错字的废报纸,为什么要发?能被发出去的,当然都是正确的新报纸呐,不然呢?”
“你是觉得我们傻,还是觉得总编傻,会在已知报纸有误的前提下,还硬要发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