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谢宴辞,那天来过家里,说是《先进报》的记者,我后面打听过,应该是京城来的,丽丽不也在先进报吗,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?”
她想起来什么似的,忽然转向冯丽丽。
柳雪同样看过去。
冯丽丽来自省城,几人是在那个时候就认识,后来在这里无意中碰面后才相认的。
其他人也就算了,像谢宴辞这种明显看出优秀的男人,以几人目前的关系,冯丽丽居然一点都没透露出来过,属实有点不正常。
而林雪身为身为文工团台柱子般的人物日常演出任务较多,时不时还要配合下乡表演。
谢宴辞深入简出的,她确实没见过。
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人,我忘说了。”冯丽丽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。
柳雪是台柱子,追求者众多。
谢宴辞出身好,俩人男未婚女未嫁的,她有点小心思也正常。
好在柳芳看起来只是随口一问,很快思索其他。
只有柳雪若有所思。
“《先进报》?马上就该过年了,林晚秋同志同为记者,该忙着采访写稿呢?”
“什么教训不教训的,你们可别乱来了。”
“这个节点要是出点什么事,闹大了影响晚秋同志写稿子怎么办?”
柳雪看起来苦口婆心的,生怕自家好友和姐姐出幺蛾子,做出影响其他人的这种事情。
可冯丽丽却灵光一闪,脑中蹦出一个不甚明晰的想法。
“影响她写稿子?”
“是啊,”柳雪柳眉轻蹙,娇娇柔柔的,说话的语气更是轻飘,生怕惊动什么一样,“万一林晚秋同志受到影响状态不好,到时候出点什么错,发表出来的东西被人诟病的话,那可不是件小事。”
新年节点,出了什么矛盾只会加大影响,从中处理。
她这一提醒。
冯丽丽脑中的那个想法彻底清晰。
“对,林晚秋的稿子!”
“现在她不仅独立写稿,还会独立采访,万一真有点错…”
刚接过独立采访的大任就出重大错误,今后别说独立采访,怕是连报社都待不下去。
就这么办!
这边冯丽丽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那边柳雪还一脸的不明所以,劝她不要乱来。
柳芳看出什么,推了推柳雪。
“丽丽来了这么久还没喝点东西,天太冷了,你去给丽丽冲点红糖水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