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刚流了个孩子吗?反正也只会怀赔钱货,流就流了。”
“女婿不怪她不会生儿子就千恩万谢了,还有什么好委屈的?”
“我倒要看看,等他们到时候在外面跌了跟头,要怎么样回来求着我们!”
“真是养了一群狗玩意儿,脏心烂肺的…”
陆沉粮本来就不高兴,听着耳边的声音更是烦躁。
“能不能别说了?”
李来娣心里有气,仍控制不住开口。
“养了两个白眼狼气我,我还不能说了?我就要说,我…”
“够了,闭嘴!”
陆沉粮再也忍不住低吼。
“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一吼过后,李来娣终于不再说话。
不是她听话或者被吓住。
是她看到远处的几个人。
“沉粮你看,陆沉舟他们跟村长在干什么?”
“这是大门的钥匙,”林晚秋将从李来娣那里拿来的钥匙交给村长,“我们在这里就待了两天,没时间换锁。”
“等我们走以后,你们最好先把锁头换了,省得那边的两个再去闹什么事。”
都是一个村里的人,村长自然知道陆家的母子俩难缠。
“我知道,倒是你们两个,光在路上都得走好几天,不多待几天,过个年再走吗?”
“不了,”林晚秋抬出陆沉舟当理由,“队里忙,他没请太长时间的假。”
村长知道陆沉舟工作的特殊性,只能可惜地叹气。
“回来一趟不容易,路上多注意。”
“学校的事你们也别担心,你们走了我就亲自带人过去。”
几人寒暄几句。
一家三口拎着大包小包离开。
等几人走远,李来娣和陆沉粮母子俩,从远处藏身的小土堆后探出头。
“他们这就走了?”
“那家里的房子是不是也空出来了?”
陆沉舟一走,房子不还是他们的吗?
二人对视一眼,喜悦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