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跟陆沉舟结婚的分明是她,林晚秋前世的好命是她让来的!
凭什么她想拨回正轨,就要历经磨难,受人指责?
心头的那股不甘积蓄到顶,在某个时刻砰的一声炸开。
林春娇忽然笑起来,目光癫狂。
“那又怎么了?林晚秋跟我异父异母,算什么姐姐!”
“她娘出身地主家是事实,她手上有遗物也是真的,我凭什么不能去检举?”
“我娘嫁进来十几年,过去不见你为林晚秋说话,还让我娘不用顾虑,放手去管,现在倒是过来装好人了。”
“是远香近臭,看林晚秋走得远了就想起她的好,觉得我们母女俩碍你的眼了?”
“虚伪!”
听着耳边的骂声。
林根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,眼睛瞪得浑圆,眼底红血丝异常明显,呼哧呼哧喘粗气。
却无从反驳。
林春娇嗤了一声:“当年我娘从梳妆匣里掏遗物去换钱的时候,你不也默许了吗?”
是,他是默许了。
可那时候闹饥荒,没那些东西根本活不下去!
至于后来…
林根生不愿想了,痛苦地捂住脸,跌撞着靠倒在一棵大树上。
“想通就好,别再异想天开去装什么好人,去指责我做的不对。”
“林根生,我们都一样黑,你不配。”
林春娇扯了扯唇角,讥笑一声,扬长离去。
家里王梅正在整理东西,林大壮在一旁等着,她时不时拿出一两件衣服在林大壮身上比划两下。
见林春娇回来,她忙招呼对方。
“快来挑一下,明天去镇上给大壮穿哪件衣服的好?”
“去镇上?”林春娇皱眉。
“是啊!”王梅叹气,“这次你被新院长赶出来,具体什么时候回去都没个着落,还是去问问的好。”
“明天带上大壮去求一求,兴许就…”
“娘!”林春娇开口打断王梅的话,将她先前整理好的东西倒出来,扬起下巴,“不就是一个镇卫生院的护士吗?我不要了。”
“明天以后,我们就要过上好日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