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秋妹子,一大早的你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“王婶,我来找您问点事。”林晚秋紧跟着道。
王大嘴闻言先是一怔,继而拍拍胸脯。
“想问什么?只要婶子知道,肯定都告诉你。”
林晚秋诧异她这么好说话,但反应速度不慢,马上问出。
“我从小没见过姥姥姥爷,过去听说我娘是外面来的人,你知道她是哪里的人,又是怎么来的我们石溪村吗?”
王大嘴了解一些。
“苏知夏确实是外面来的,具体哪里人她没说过,我们也不清楚,不过大家都知道她成分不好,在村里过得不好。”
“刚好林根生家里根正苗红,娶不到媳妇,俩人就这么着被人撮合到一起…”
那时候奉行‘越穷越光荣’,越是世代贫农,越是根正苗红。
所以有很多出身好的,反而配一个大字不识,或许长得都其貌不扬的。
王大嘴的话说到这里。
林晚秋却敏锐地抓住其中几个字‘成分不好’。
这四个字足以代表很多。
这时王大嘴忽然一拍大腿:“对了!你娘刚嫁过去时,总对着村口对着某个方向发呆,有回我听见她嘀咕念到‘香江’两个字。”
“你说她会不会和香江的人,有什么联系?”
“不过香江离咱们这里那么远…”
后半句话,她带着些许试探。
说实话,当年她也就是这么听了一句,都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,这么多年从没往外说过,要不是现在面前的人是林晚秋,她是决计不敢说的。
这个林晚秋倒是不得而知。
她暂时揭过这茬,点头说了谢谢,将手里拎着的东西一股脑递给王大嘴。
“王婶儿,你能再帮我一件事吗?”
翻看着竹筐里的麦乳精,核桃酥等好东西。
王大嘴想要推辞。
可林晚秋坚决让她收下,一副她不收下,就不说是什么事的样子。
王大嘴只好收了,又是兴奋又是激动地问。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