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,不能再多疼两天?
他不想听那些。
“很晚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“喂…”林晚秋戳戳他的脸。
“先别睡。”捏捏他的胸口。
“真有事要说。”拍拍他的腹肌。
“就跟你商量一下。”摸摸他的肱二头肌。
“很快的。”指尖点点他的喉结。
对方不睁眼,她就不停说,一直玩,可谓是占尽了便宜。
陆沉舟不想睁眼,不想起来。
可他不起来,总有兄弟起来。
“陆沉舟,你别装睡,你明明有感觉。”
林晚秋眼珠一转,直接选择对准他的薄唇—俯身吻上去。
用从陆沉舟那里自学出来的技巧。
陆沉舟喉间发出压抑已久的低哼,呼吸乱了几拍。
手掌扣住她的后颈,再也克制不住地加深这个吻。
男人的闷哼与女人的呜咽交织在一起,空气中尽是急促的喘息。
明明是林晚秋先主动的,最后还是她先招架不住。
就跟被妖精吸走阳气似的,蔫儿蔫儿靠在陆沉舟怀里,喘着大气。
“现在,你能,听我,说正事了吗?”
陆沉舟闭了闭眼,再度睁开时,眼中情欲尽散,只有藏在深处的爱意,不论如何都无法有丝毫消散。
嗓音仍是哑的,开口却是庄严肃穆。
“你说。”
“…你这么严肃干什么?”林晚秋嗔了他一句,不敢再耽误时间,提起她在饭桌上冒出的那个想法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之前李叔说村里要办小学了?”
原来是这件事。
陆沉舟点点头。
当时他还想过,若晚秋想要冬冬陪着她的话,就算在这里也不用发愁小学没地方上。
看来她真的这么想。
“你是想,促成村小学建立?”
陆沉舟不介意出钱出力。
左右家里的钱都在林晚秋那里,届时母子两个都留在村里,他孤家寡人一个更没有花钱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