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那是纯粹的、碾压性的暴力美学。
短短几个呼吸。
当贺曲玲的身影再次清晰时。
她已站回张云川身边。
旗袍上纤尘不染。
只有白皙的手背上。
沾染了一滴飞溅的、尚且温热的血珠。
她抬起手,用一方素白的手帕,轻轻擦拭掉那点血渍。
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拂去一粒尘埃。
而在她身后。
那十几个黑衣打手,以各种扭曲怪异的姿势倒了一地。
有的胸腔塌陷。
有的脖子扭曲。
有的四肢反折……无一例外。
全部毙命,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混合着酒水和烟味。
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。
整个赌坊只剩下张云川、贺曲玲。
以及那个被神念定在半空、如同雕塑般的长衫老者。
还有角落里那些吓得魂飞魄散、屎尿齐流的赌客和侍女。
张云川这才缓缓放下左手。
那面挡住腐心煞的冰盾无声消散。
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。
目光平静地落在被定在半空的长衫老者身上。
他心念微动。
那股强大的神念禁锢稍稍放松了一丝。
只让老者恢复了说话的能力。
“噗通!”
长衫老者如同被抽掉了骨头,从半空跌落在地,摔得七荤八素。
他顾不上疼痛。
如同见了鬼一样看着张云川和贺曲玲。
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脸色惨白如纸,牙齿咯咯作响。
“前……前辈饶……饶命。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