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川兄弟的身世如何,不是你我能妄加评判的。
他的手段是正是邪,也非你一人可定论。
至少,他行事有底线,重承诺,从未滥杀无辜。
反观你……”
二月红顿了顿,意有所指。
“鲁殇王陵之事,你做得就光彩吗?”
“你!”
张启山被戳中痛处,脸涨得通红,指着二月红。
“好,好一个二月红。我看你是被那野种灌了迷魂汤了。
他给你什么好处?让你如此为他说话?”
“我二月红行事,只凭本心,何须好处?”
二月红拂袖而起,声音清越。
“张启山,你心胸狭隘,刚愎自用,早已失了‘佛爷’该有的气度。
既然你容不得‘二佛爷’之称,那好。”
二月红目光灼灼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
“从今往后,我二月红门下,尊张云川为——盖佛爷!”
“盖佛爷?”
张启山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这是意指张云川的本事“盖过”他张启山。
是更高一等的“佛爷”。
“二月红,你欺人太甚。”
张启山气得浑身发抖,目眦欲裂。
这简直比“二佛爷”的称号更让他难以接受。
这是**裸的羞辱和挑衅。
“是否欺人太甚,自有公论。”
二月红神色平静。
“启山兄,道不同不相为谋,请回吧。
日后长沙城,我红府,自认盖佛爷这尊真佛!”
说完,他背过身去,不再看张启山。
“好!好!好一个盖佛爷!二月红,你给我记住!”
张启山指着二月红的背影,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最终狠狠一甩衣袖。
带着满腔的愤恨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