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”
他连紫檀木盒都顾不上拿。
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前所未有的狼狈。
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快活林。
三天后,午时。
张启山准时出现在快活林后院。
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亲兵。
手里捧着一个用红绸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盒子。
他看也不看张云川。
直接将盒子重重地放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张云川打开红绸布,里面是一个古朴的青铜小铃。
铃身布满斑驳的铜锈。
刻着一些模糊的、类似鬼脸的符文。
入手冰凉沉重。
感受不到丝毫灵力波动。
甚至摇动起来声音也嘶哑难听,如同鬼哭。
但张云川却清晰地感觉到。
当他的玄阴真元触碰到铃身时。
铃内似乎有极其微弱、近乎沉寂的魂力波动被引动了一下。
随即又归于死寂。
“是它。”
张云川确认无误,将其收起。
“人呢?”
张启山咬着牙问道。
张云川拍了拍手。
很快就有两个泼皮将形容憔悴的张日山搀扶了出来。
这几日虽然没受皮肉之苦。
但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柴房。
加上那日张云川留下的精神震慑。
张日山的精神几乎崩溃。
“日山!”
张启山看到张日山这副模样,怒火更炽。
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。
张日山看到张启山,如同看到了救星。
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,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