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秘术。
以燃烧精血和玄阴本源为代价。
瞬间激发远超自身极限的速度。
代价巨大,但此刻别无选择。
嗤!
淡金色气针穿透了血雾。
却只刺中了一道迅速消散的残影!
轰!
张云川的真身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十丈开外。
那条通往生路的裂缝边缘。
但他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。
左肋伤口再次崩裂。
鲜血染红半边身子。
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。
气息更是跌落谷底。
几乎站立不稳。
强行施展血遁。
几乎抽干了他最后的力量。
“清虚子!你做什么?!他是我张家之人。”
张启山的厉喝声这才响起,带着一丝惊怒。
他显然也没料到身边的道人会突然下此毒手。
那被称为清虚子的青袍道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似乎没料到张云川竟能躲开。
面对张启山的质问。
他只是淡淡地稽首。
“佛爷息怒。此子身怀极阴邪气,与那血魔头陀气息同源,绝非善类。
贫道观其面相,隐带血煞凶光,恐为祸患,故出手除之,以绝后患。”
他语气平淡。
仿佛刚才的偷袭只是随手拍死一只苍蝇。
张启山眼神锐利地看了清虚子一眼。
又看向远处气息奄奄、眼神冰冷刺骨的张云川。
脸色阴沉。
他没有道歉,只是沉声道。
“张云川,留下你在棺中所得之物,我可保你安然离开。”
话语看似给了选择。
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张云川捂着伤口,剧烈地喘息着。
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