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川居高临下地看着磕头如捣蒜、额头染血的张日山。
眼神依旧冰冷。
没有半分动容。
他沉默着,仿佛在欣赏一出拙劣的苦情戏。
直到张日山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。
声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。
动作也因脱力和绝望而变得迟缓无力时。
张云川才终于淡淡开口。
声音里听不出喜怒:
“起来吧。”
张日山如闻仙音。
猛地抬起头。
血水和泪水糊了一脸。
充满希冀地看着张云川。
“张启山,我可以救。”
张云川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。
“不过,不是看在什么同姓族亲的份上,更不是白救。”
“您说!张爷!您尽管开口!只要佛爷能出来,要什么我们都答应!”
张日山急忙道。
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张云川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象鼻岭古墓里所有出土的、带有阴煞之气或者我看得上眼的东西。
无论是什么,都归我。
你们一件不许动。”
张日山毫不犹豫。
“没问题!只要能救佛爷,里面的东西都归您!”
“第二。”
张云川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这次救人的行动,所有指挥调度,我说了算。
包括你,还有你叫来的任何人,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。
哪怕我让你们去跳火坑,你们也得跳。”
张日山脸色微变。
但想到墓中的凶险和佛爷的处境,一咬牙。
“可以!只要能救佛爷,我们都听您的!”
“第三。”
张云川眼神变得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