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过是另一个被贪欲蒙蔽了双眼、最终命丧黄泉的可怜虫。
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……,修真路上,更是步步杀机,处处坟冢。”
张云川看着地上道士冰冷的尸体。
心中并无太多波澜。
无论是疤脸还是这邪修。
皆是咎由自取。
他们的死。
只是印证了那条路的残酷。
他最后扫了一眼这充满死亡气息的义庄。
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影。
悄然离去。
夜风拂过城西的荒凉之地。
卷起几片枯叶。
呜咽着掠过义庄残破的飞檐。
停尸房内。
几具破碎的行尸残骸和那个道士尸体。
在惨淡的月光下,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冰冷的死亡图景。
无声地诉说着力量与贪婪的最终归宿。
而张云川的身影。
已如鬼魅般消失在长沙城错综复杂的街巷深处。
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。
燃烧着更加坚定、也更加幽冷的光芒。
鬼哭岭,庸国侯墓。
这座汇聚了无数秘密、凶险与机缘的古老坟墓。
已成为他道途之上。
必须踏足、也必须征服的下一站。
快活林的喧嚣被厚重的雕花木门隔绝在外。
办事房内却弥漫着另一种紧张而有序的氛围。
张云川斜靠在疤脸那张宽大、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。
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扶手。
这似乎是张启山思考时的习惯。
他面前站着几个原本是疤脸手下。
如今已被他雷霆手段慑服、正战战兢兢汇报的管事。
“张爷,疤爷留下的几个烟馆、暗门子,还有两处放印子钱的档口。
都按您的吩咐,该关的关,该转的转。
人手也重新筛了一遍,剔掉了那些手脚不干净、心思活泛的。”
一个管事小心翼翼地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