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青铜灯的秘密,指向酆都。
指向张家可能埋藏更深、也更危险的东西。
佛爷,你的路或许在那里,不在我身上。”
他语气平淡。
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。
“佛爷,你我的因果到此为止,长沙城的浑水我不再趟,张家的恩怨我也不想沾。
从今往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咱们……两清了。”
说完。
张云川不再看张启山那复杂难明的脸色。
他抓起那个骨令和古卷,把青铜灯留给了张启山。
然后转身,径直走向房门。
那背影挺拔、孤绝。
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冰冷与疏离。
张云川的住处附近有家卖早酒的。
他打算去喝上一杯。
自己去了一趟老鸹岭。
换了一身的修为回来。
这样的事当然要庆祝一番。
昨天大家去了一趟老鸹山。
累得跟个死狗似的。
张启山那个家伙连顿酒饭都不请。
奶奶的,鄙视他。
张云川打算喝完早酒以后,就去打听一下疤脸的事情。
他对疤脸的死并不在意。
他就是想找到那个杀了疤脸他们的人。
从张启山的话里,他确定杀疤脸的人一定是修真者。
如今他自己也勉强算是踏入修真界了。
因此他很想找到自己的同类。
在陈记酒馆喝过早酒。
张云川便回去自己的住处。
找出埋在床底下的几件生玩。
他打算把这几件生玩卖了。
实在是没钱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