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话传入江喻菱耳中,她手指猛地拽紧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反而推波助澜了。
江喻菱忽然侧目看向裴朔白,想起刚才他在车上说的话,眼神陡然深邃几分。
或许哥哥的办法,真的能拦住徐灿灿。
裴朔白听见徐灿灿的话,抬手扶了扶眼镜,镜片映出冰冷光泽。
“这是你的工作职责,如果觉得不妥,可以辞职。”
忽然间,徐灿灿冷笑出声,缓缓往藤椅上一靠。
“我又没错,凭什么离开,反而是朔白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紧接着在脑海中补充。
【他不过只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而已,还真是幼稚。】
江喻菱挑眉注视着徐灿灿,突然有些好奇,这人脑袋里都装了什么?
为什么会一个劲觉得裴朔白是因爱追过来的?
她安静站在那不说话,而裴朔白抬脚逼近,低声喊了一句。
“徐灿灿。”
裴朔白这句话似乎带着威胁,而徐灿灿毫不畏惧,扬起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,指尖却在项链上拂过。
不仅仅是裴朔白看到这个举动,还有江喻菱。
她一眼就看见项链上的戒指是裴朔白的。
一想到这里,江喻菱心口顿时传来一阵钝疼。
这是裴朔白一直佩戴的戒指,对他意义非凡。
如今这项链出现在徐灿灿身上,肯定是裴朔白送的。
而且他肯定是默许对方挂在项链上。
她挪开视线,压根不再多看一眼,转身往前台走去。
“我去办理入住。”
江喻菱背对着两人站在那,手搭在台面边缘,明明是圆润光滑的,可却像有什么东西扎在她掌心。
“小姐,请出示身份证。”
前台开口提醒,江喻菱怔了一会,这才拿出身份证递过去。
江喻菱透过前台背后的镜面装饰,清楚看见裴朔白追着徐灿灿出了门。
门被关上那一刻,风铃跟着发出清脆响动。
她猛地回头,只看见裴朔白一闪而过的身影。
江喻菱低下头时,睫毛跟着轻轻颤动,连带着苦涩一笑。
裴朔白还是抵抗不住徐灿灿的攻略吗?自己又该怎么办。
等江喻菱拿着两张房卡上了楼,漫不经心进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