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教授最喜欢豆绿,初开为青绿色,盛放转嫩白,素有‘绿玉杯’称呼,跟您最是相似。”
“谦和内敛又不慕虚名,最关键是底蕴深厚,品行更是高洁,像一块温润浅绿的玉。”
江喻菱这些话,简直夸到蒋教授心坎里,爽朗笑出了声。
“小丫头,嘴巴还挺甜,难怪老夫人这么喜欢你,那我明天可就去你家了。”
江喻菱笑着回应后,余光却落在裴朔白身上。
幸好在来的路上,裴朔白就给她准备了蒋教授相关资料,还有那本古书。
要不是他的话,自己恐怕还没这么容易解决这次的事。
江喻菱悄悄往裴朔白身边挪去,背在身后的手去勾他掌心,嘴角却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。
风吹动她散落发丝,心却止不住跳动,甚至逐渐加速。
裴朔白目视前方,神情一如往常那样淡漠平静,可藏在身后的手一把抓住江喻菱。
他指腹在江喻菱缠着的纱布上掠过,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心疼。
阳光洒在裴朔白周身,勾勒出冷冽弧度,可唯独耳尖红得不行。
两人就这样并肩站在那,不远处的蒋教授带着众人研究颜料,讨论到高兴时,他还亲自下场制作。
徐灿灿在两人身上扫过,总觉得哪不太对劲,可又想不出来。
毕竟在她印象里,裴朔白是深爱她的。
就算是有不对,那也肯定是江喻菱勾引裴朔白。
江喻菱目光和徐灿灿对视上,歪头轻笑,漂亮眉眼染上一抹挑衅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——你不是说我输定了吗?
徐灿灿骤然掐住掌心,直到指甲在掌心印出几个月牙。
【宿主,你可不能冲动,要是一气之下做错了事,江喻菱就得逞了。】
在系统一声声提醒下,徐灿灿这才勉强收敛住情绪。
而江喻菱指甲轻掐了裴朔白一下,转头看向他,低声提醒。
“哥哥,这可都是因为你。”
她掐这一下,让裴朔白喉结不断滚动,连带着眸光愈发往下沉,好似要吞噬一切。
江喻菱没注意到裴朔白不对劲,反而察觉身后多了一道视线。
她回头望去,整个人僵了一下。
此刻,孟月站在她身后,视线直直盯着江喻菱和裴朔白牵在一起的手。
骨节分明的手掌和纤细如青葱的小手紧紧缠绵在一起。
她咽了咽口水,觉得一定是自己看错了。
江喻菱则是快速挣脱,张了张唇瓣想要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