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换我主动。”
江喻菱脚步顿了顿,睫毛跟着轻颤,这才走进衣帽间换了身灰色休闲服。
她对着镜子挽起头发,一侧手机忽然弹出一个陌生号码。
江喻菱随手接通,那头传来一道沧桑奇怪的女声。
“请问,是江喻菱吗?”
她嗯了一声,顺便问了一句。
“哪位?”
电话那头陷入良久安静,惹得江喻菱不由多看了两眼。
是一个外省号码,声音也不是她熟悉人的。
“请问有事吗?你是哪位?”
电话里这才传出哽咽声音,“我是你——”
“作死!谁让你给她打电话咧!”
尖锐男声伴随着砰一声动静,最后化作沉闷嘟嘟声,在江喻菱耳边回**。
她想拨回去,就显示无人接通了。
直到江喻菱下楼后,都处于心不在焉状态,裴朔白推过来一杯温牛奶,指尖轻敲了一下桌面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江喻菱握紧牛奶,掌心多了一丝暖意,这才说出刚才的事。
“刚才有个人给我打电话,还用方言骂了一句话。”
裴朔白眸光陡然沉下去,“他骂你了?”
江喻菱连忙摇头,找出通话记录给裴朔白看。
他扫了一眼,气定神闲给江喻菱剥开鸡蛋,熟练拆出蛋白给她。
“你这号码不是新的,可能是找之前主人。”
裴朔白手搭在桌面上,轻笑提议:“对了,听说有一款新出的手机很好用,我买给你。”
他把江喻菱手机倒扣放在身侧,淡定转移话题。
“另外我给你找了一个老师,半个小时后,会来给你上课。”
江喻菱注意力被转移,“上什么课?”
裴朔白笑盈盈望向她,手扶了一下眼镜。
“比赛的事,你忘记了吗?我找了最专业的老师,听说连续斩获三次冠军。”
江喻菱眼眸蹭一下亮了,迫不及待点头:“那我要做什么准备吗?”
裴朔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我都给你准备好了,吃好早餐就去画室看看。”
“我这边要处理一些急事。”
江喻菱的心思早就飞到画室去了,拿着鸡蛋起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