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?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?”
裴朔白视线扫过张董,语气冷若寒冰一般。
“处置好这人,否则你也给我滚蛋。”
张董惊得咽了咽口水,快速扶起舒安就往外走,被裴朔白叫住。
“道歉。”
舒安疼得面色扭曲,也只能站直身体,带着哭腔鞠躬道歉。
“对不起,江小姐,都是我冒犯了,请你原谅。”
江喻菱只是安静靠在裴朔白怀里,睫毛轻颤出声。
“没听见。”
舒安抬头看向江喻菱,一双眼睛震惊得瞪大,最后几乎是吼出来一样道歉。
“对不起,江小姐!”
江喻菱颔首轻笑,裴朔白就挥手让人带他和张董下去,其余人散开。
这时,江喻菱拽住裴朔白领带尾端,嗓音透着几分刻意的可怜。
“我想……回家。”
裴朔白指尖陷入柔软布料,臂弯愈发收紧,低头注视着她不放。
“好,我们回家!”
他背对着江喻菱单膝半跪,回头时笑得温柔。
“上来。”
江喻菱顺势爬上去,双手紧紧圈住他,指尖在他锁骨上轻划而过,泛起阵阵酥麻。
裴朔白沿着台阶往下,拐弯时,藕粉色裙摆划出弧度,与黑色西装缠绵在一起。
江喻菱趴在他宽阔背上,发丝在耳边扫过,忽然止不住发笑。
徐灿灿要是知道她顺利带走裴朔白的话,肯定气得原地跳脚。
一想到这,她笑得愈发灿烂,眼睛弯弯像一轮弯月。
裴朔白稳稳托住她,身躯依旧清冷挺拔,喉咙溢出一抹轻笑。
“笑什么?”
江喻菱忽然愈发用力抱紧他,柔软轮廓清晰,惹得裴朔白耳尖攀上一抹绯红。
光洒下来时,连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江喻菱伸手想触碰,可又怯生生收回,心中生出一丝丝愧疚。
原本裴朔白该在偌大宴会厅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和掌声……
她把头埋在裴朔白肩窝处,连声音都有些发闷。
“对不起,耽误你过生日了,还得送我回去……”
裴朔白脚步忽然顿了顿,眼底划过一抹疯狂的猩红,低声呢喃。
“现在弥补我还来得及,一个吻就行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没等江喻菱反应,裴朔白迅速压制住心底躁动,笑着补充。
“开玩笑的,先送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