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又去英国读硕士镀了层金回来,成为段氏集团新上任的CEO,段老爷子才退居幕后,安享晚年。
看到这里,谢金盏暗暗感叹,他这雷厉风行的作风真是和段临渊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。
那时候段临渊也是少时随父兄征战沙场,年过二十就被皇上封了将军。
也难怪养得那副目中无人的臭脾气。
谢金盏轻哼一声,正要点进入下一条网页链接,刚好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,错手点了进去。
是之前那个粘人前男友的消息。
段黎:【姐姐,我回国了,就见一面吧。】
她不觉有些烦躁,明明之前都说过要分手的,怎么还是一直缠着自己。
她低声“啧”了一下,指尖不情不愿敲下一行字:
【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别再来缠着我了。】
消息发过去很久,对方都没有再回消息。
不知为何,她目光还停留在聊天窗口上的那个备注——【段黎】。
怎么又是姓段的,难不成她这辈子就逃不掉姓段的人吗?
她索性把段黎拉入黑名单,全部关掉“姓段那些人”的界面。
眼不见为净!
目前只有拿回药鼎才是要紧事,她记得段策渊说过,这鼎落到他手里可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一想起段策渊那句“利息按秒算”的话,就仿似一条鞭子抽在身后逼她赶紧动起来。
三个亿就三个亿,这些钱她咬咬牙还是拿得出的。
谢金盏一个鹞子翻身从沙发上弹起来,眼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厉色。
她赶紧拿起车钥匙出门,去到小别墅的地下库房。
库房上了几道智能锁,打开沉重的保险门,灯光“啪”的一声亮起,照亮库房每个角落,里面都堆满了各种朝代的古董文玩。
随便拿出一件都是稀世珍宝。
谢金盏站在架子前,认真挑选着市价较高的藏品,又掏出手机计算着怎样能把损失降到最低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她头昏脑涨地走出库房,些许都微光都觉得十分刺眼。
但她没打算去睡觉,反而打开手机,拨通了段氏集团前台的电话。
“你好,帮我预约今天最早的时间,我要见段策渊段总。”
谢金盏带着挑选好的藏品又回到公寓,重新洗漱打扮,恢复到最精神的状态。
段策渊,三个亿我给你。
但这场游戏,没有这么轻易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