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创?瞎练?
第一邪皇嘴角忍不住抽搐,这话说出去,天下武林人士恐怕都要羞愧得集体自尽。
但他盯着苏逸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睛,竟看不出一丝说谎的痕迹。
“既已分出胜负,晚辈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苏逸没理会邪皇的怀疑,反而上前一步,目光灼灼。
“请前辈速速疗伤,明日此时,我还想再领教前辈的魔刀。”
第一邪皇一愣,随即那张刚恢复正常的脸庞瞬间涨红,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。
这小子,这是把他当成磨练武技的活靶子了?
想他第一邪皇,纵横江湖数十年,谁敢对他指手画脚?如今竟沦落到被人当成经验包刷?
“放肆!老夫虽败,却不是你的陪练!”
邪皇须发皆张,刚压下去的魔血似乎又有翻腾的迹象。
苏逸却浑不在意,指尖轻弹,一缕纯正浩然的“天刀”真气在指尖跳跃。
“前辈误会了。方才交手,我观前辈魔心深种,难以自控。而我的天刀心法,专修浩然正气,最克心魔。若前辈愿与我切磋,我可以天刀刀意助前辈洗涤魔性,虽不能根除,却能保前辈神智不失。”
此话一出,第一邪皇那即将爆发的怒火瞬间凝固。
神智不失……
这四个字对他有着致命的**力。
这么多年躲在生死门不见天日,不就是怕魔性大发滥杀无辜吗?
他深深看了苏逸一眼,最终长叹一声,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颓然散去。
“好,成交。明日此时,老夫等你。”
这是一种无奈的妥协,也是一种对新生的渴望。
第一邪皇盘膝坐下,运功调息,目光却变得有些恍惚,似乎透过苏逸,看到了另一个身影。
“像,太像了……”
“前辈说什么?”
苏逸眉头微挑。
“老夫是说,你这般年纪便有此等修为,甚至隐隐触摸到天道边缘,让我想起了一个人。”
邪皇抬起头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。
“天剑,无名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苏逸眼中精芒一闪,并不意外。
“十九年前,无名以一人之力,力挫武林十大门派,随后假死归隐。当年的他,也如你今日这般,锋芒毕露,不可一世。”
第一邪皇盯着苏逸,语气变得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