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当是为了报你救我命的恩情。”
阿依灵将他攥着自己的手甩开,道:“好,我记着了。”
从前这样甩开的动作一直都是廖秀,沧澜,慕榭,带着嫌弃和厌恶,什么时候阿依灵也不想和他们有肢体上的接触了?
廖秀看着自己的手,刚刚触碰过阿依灵的地方似乎还眷恋那细腻的触感,很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。
廖秀觉得自己真不可理喻,之前阿依灵一靠近他,他就恶心反胃,现在居然有种恋恋不舍的感觉?
他就这么看着自己碰过阿依灵的手指,眼睛呆呆地看着。
沧澜站在烛光下,像是无意间喊了他一声,“廖秀,吃饭。”
他的眼睛隐藏着锐利的光,也在沧澜的手指上划过。
晚饭过后,阿依灵主动教起了阿鹞汉语,用竹枝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,“廖鹞这是你的名字。”
阿鹞“哇”了一声,“好多笔画,好难写啊。”
沧澜和廖秀不是汉人,都是讲苗语,自然也不懂汉字,看着奇奇怪怪的字,看向阿依灵的目光也奇奇怪怪的。
“你会汉字?”沧澜问道。
阿依灵点头,“嗯,之前学过一点。”
阿依灵仔细想过,自己是要按照原主的性格行事,还是做自己,如果短时间之内转变太多会不会解释不清。
可是阿依灵不想委屈自己,自己会什么,是什么性格的人注定形成不同他人的行事风格,隐藏不住的。
所以阿依灵不想藏着掖着,反正注定要离开这里,别人怎么想她,她不在乎。
沧澜和廖秀互相看了彼此一眼,都很纳闷,阿依灵什么时候会汉字?
不可能吧?之前慕榭刚开的时候,用汉语和她交流,她可是一个字都听不懂呢。
几人轮流洗漱过后,熄灯睡觉。
以为又是平静的一晚,结果没想到,刚躺**没多久,突如其来的燥热让阿依灵知道,情蛊又被阿池沙催动了。
折磨从心底出发,一点一点地攀升,来势汹汹。
不远处的沧澜忽然觉得小腹在逐渐绷紧,某处在明显的变化着。
体温逐渐攀升,心底欲望马上就要崩塌,他不由得朝着阿依灵看过去。
从前,每每这个时候,他宁愿死都不想和阿依灵接触,咬着牙恨不得把舌头咬出血来。
可是这次,他看着阿依灵的身形轮廓,忽然想亲她,想去靠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