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痛不痒的一句话像是把廖秀给刺到了一样,他哽住,一口气憋了回去。
他其实也想和阿依灵好好说话,阿依灵在改变,他看得出来,但是他就是没法把过去的阿依灵忘记。
毕竟当初阿依灵用阿鹞的性命逼迫他妥协,甚至让他在清醒的状态下和她**,那种悲愤耻辱的经历让他想起来都觉得恶心。
最后廖秀狠狠的瞪了阿依灵一眼,怒气冲冲的低头去干手里的活,沧澜叹了口气说:“给你留了些吃的。”
阿依灵一个奋起,蹦跶起来,冲过去,捧着碗狼吞虎咽起来。
乡亲们当时也是瞧个热闹才去围观,手头也没什么能给她的,阿依灵也没提报酬的事情。
她没提,但是并不代表人家不给啊。
生活在这里的都是穷苦大众,给些什么当报酬,或者不给,阿依灵也不计较,全凭心意。
等会来家里拿药的人不少,阿依灵也没时间和这俩人解释,吃过了饭,就又立马蹿出了山洞。
“你瞧瞧她,还真是有吃就万事不愁。”沧澜站起身,刚想跟上去,走了几步就停住了,“算了,我管她呢。”
他觉得阿依灵这样就挺好,不闹幺蛾子,要不强迫他们,如果能相安无事,就算是让他们这样养她一辈子,其实也可以。
只要别折磨他们。
沧澜打理打来的猎物,手攥着刀子,下手又快又狠,阿鹞在一旁捂着眼睛,不敢看。
沧澜白皙的脸上,被喷溅上了丝丝血迹,隐藏在笑弯的嘴角上,“等会就你吃得最香。”
阿鹞捂着眼睛,又捂着嘴巴,“我才不吃!”
逗得沧澜和廖秀一起笑出了声。
就在这笑声中,洞穴的竹门被人轻轻的揭开,探进来一个头。
“这,这里是阿依灵小姐的住处么?”那人小心的问,想笑,想表现的自己亲切一点,但是脸上的刀疤被脸上的动作一扯,看着更凶狠了。
廖秀赶紧跑过去把阿鹞护在身后,沧澜攥紧了手中的刀,本来还含笑的眼睛,瞬间就带上了冰冷的审视,警惕起来。
那男人赶紧往后退了一步,挤出一个比哭还可怕的笑,“别误会,我,我是来拿药的。”
他还晃了晃手中腊肉,“这是给我阿依灵小姐的报酬。”
“拿药?”
沧澜和廖秀俩人异口同声的问道。
他们俩一个上山打猎,一个在家做竹床,自然不知道山脚下发生的事情。
“对啊。”那刀疤脸小心往里走了一步,“阿依灵小姐上午在山脚下给人诊脉,叮嘱我们过后来家里拿药。”
他抬了抬手中的腊肉,“这是我自己猎地野猪做的腊肉,就当是药费了,没什么好东西,还希望你们别嫌弃。”
这俩人应该就是阿依灵的情夫,据说阿依灵好几个情夫呢,这么一看是比旁人好看哈,刀疤男在心里嘀咕着,努力的摆出自己最友善的一面。
沧澜和廖秀互相看了一眼,都从彼此微微蹙着的眉头间看见了彼此的茫然。
他们之前还在讽刺阿依灵,难道真的是误会她了?
这是阿依灵会做的事情?
这几天她一次一次的让他们感觉到陌生,一次一次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。
她难道真的变了?
打脸来的不要太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