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灵扭头看过去,头上的辫子甩在自己的脸上,她先是有些意外,然后却勾着嘴角一声嗤笑。
“不是你直接把竹筒扔地上的时候了?”
她甚至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把肉干放到她一旁的石头上。
沧澜好不意外的恼羞成怒了,“你可真记仇!”
他咬了咬牙,伸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尴尬地顿着,刚想把手撤回来,但是没来得及,阿依灵就伸手飞速地抽走肉干开。
手指擦过他的手背,触感明显,有些微微发凉。
让人不由得怀疑阿依灵是在趁机占他便宜。
但是阿依灵下一秒就直接将肉干塞进了嘴里,眼睛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沧澜目瞪口呆,想发火质问,但是看着阿依灵一脸坦然的样子,好像真是只是他的错觉一般。
“你……”沧澜觉得心口憋气,使劲地攥紧拳头,把阿依灵碰过的地方狠狠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。
阿依灵面色如常,嚼着肉干。
虽然阿依灵有了从死亡之谷出去的办法,但是慕榭的身体需要恢复,她们不能贸然行动,所以必须在这洞穴里睡一晚。
有白胖替她警觉四周,阿依灵睡得肆无忌惮,可以说直接睡死了过去。
其他几个男人商量过后打算轮流守夜,一是怕发生什么意外,二是怕阿依灵**性大发,突然操控情蛊让他们**,然后对她们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。
只是他们战战兢兢了一个晚上,阿依灵却什么都没做。
早上,阿依灵精神抖擞地伸了个懒腰,对着他们信心满满的说:“走吧,我们找出去的路!”
阿依灵站起身,叮叮当当的银饰撞击在一块,像是奏响的乐章。
那笃定的眼神自信的表情,让情绪低迷的几人恍惚了下,鬼使神差的,谁都没有再质疑阿依灵,迅速起身,跟上了阿依灵的步伐。
阿依灵昨日仔细观察过,这个洞穴有水源,有水源就说明有另外的出口,虽然不知道是通往哪里,但是总好在这里坐以待毙的强。
修整了一晚上,慕榭的身体恢复了大半,能勉强跟上大部队。
阿依灵让沧澜拿出了火折子,做了几个简单的火把,打算用来照明,她一边听着水声的来源,一边踉踉跄跄地走。
忽然一双温暖湿热的手握住她的手,沧澜绷着脸,看都不看她,“我们现在需要齐心协力,谁也不能走丢。”
“所以,我们要把手攥在一起。”
这话的意思是警告阿依灵,别做什么过分的事情。
他那隐匿在光影变换中的侧脸,就只是淡淡一个轮廓就英俊的不像话,也……厌恶满满。
阿依灵怪音怪调地说:“好……明白……”
真是把她当**魔了,阿依灵翻了个白眼,朝着身后的人说:“来吧,牵上我的手。”
站在她身后的是慕榭,猛吸了一口气,像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,这才伸出手去。
和沧澜的手相比,慕榭的手像是玉石一样,带着沁润的凉意,却又丝滑细腻。
两个男人的触感,截然不同。
五个人连成一串,听着水声流淌的淅淅沥沥声,走得磕磕绊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