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在到了死亡之谷后,很快就暴毙了,于是这个和原主同名同姓的她便穿越进原主的身体里。
这个超然出尘的男人叫做沧澜,走到距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便停了下来。
“祸害遗千年,真是让你失望了。”阿依灵撑着身体坐了起来。
她对着沧澜伸了伸手,还没来得及让她开口,那本来冷若冰霜的一张脸,立马显现出深恶痛绝,脚步也是往后一退。
“你别碰我!”
愤然的眼睛里带着被羞辱的恨,可是他依旧挺直着腰背,侧脸冷厉,犹如傲雪寒梅。
只是一个动作,就让这个男人厌恶防备成了这样,这原主对他是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啊,阿依灵抽了抽嘴角。
“我只是想说,你能不能给我口水喝。”
阿依灵指了指他手里拿着的竹筒,里边装着清水。
脸上闪过一丝羞愤,沧澜走了几步,阿依灵刚要伸手去接,他直接一个弯腰,把竹筒放在了紧挨着她手边的草地上,然后紧接着一个大撤步,别过了脸去。
手很尴尬地停在半空中,阿依灵只好转了个弯摸了摸鼻子,这才去拿放在地上的竹筒。
好在水很甘甜,滑过渴得有些冒烟的嗓子,瞬间就抚慰了她的身心。
“你还给她水喝!真是好心,要是我,我非要让她渴得跪在我脚下苦苦哀求不可!”
身后的声音响起,有些恶声恶气。
阿依灵回头去看,那个男人走得风风火火,身后还跟着一个稍矮一头的男孩。
俩人有些相似,只是高个子男人的肤色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,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像是寒星,带着渗人的冷意。
贴骨的皮肉,沿着他脸部轮廓流畅下滑,一张脸极具有攻击性,身材健拔挺拔,这是属于成熟男人的性感。
而另一个男孩,肤色白嫩,脸上还带着腮腮肉,嘴角是一个可爱的酒窝,扎着一个马尾,脖子带着银质的项圈,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。
这便是廖秀,廖鹞两兄弟。
阿依灵再次感叹,原主真不是个东西啊。
廖秀是个宁死不屈的,就算用情蛊控制,忍受着蛊虫在他体内啃食游走的痛,双手抓挠着竹床,硬生生地抓出了一道道血痕,即便是这样他依旧不肯就范,原主便用弟弟的命去威胁。
最后他只好羞辱万分的脱下自己的衣服,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原主的面前。
原主坐在一旁,欣赏着他的耻辱和不甘,笑着审视,去品尝。
忽然呈现在脑子里的这些画面让阿依灵打了一个冷战。
所以廖秀是最恨原主的人,眼底是明晃晃的恨,一看见她就周身的戾气,如果可以,恨不得立马就把她碎尸万段。
他卷着一股寒气朝着她走来,抬手便“啪”的一声拍开了她手中的竹筒。
水撒了一地,竹筒在地上滚了滚,阿依灵的眼睛直勾勾地朝着他看去。
廖秀闭上眼,脸部的肌肉线条绷紧,紧张地等着他的审判。
这一瞬间,好像时间静止了。
若是之前,阿依灵早就驱动他体内的蛊虫开始折磨他了。
廖秀早就做好了接受蛊虫的啃噬,可是意料中的疼痛没来,阿依灵依旧盯着他,不,是盯着他的身后。
她神情专注,眼神狠厉,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。
反常得让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沧澜分了一个厌恶的眼神给她,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他眼眸晃动了下,一直冷傲的神情终于松动。
阿依灵幽暗的眼斜睨了他一眼,伸出食指放在嘴边比画了下。
“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