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吃汤圆。”姜凝发完消息,让桑家夫妇进来。
他们其实没怎么睡,所以才起的最早。
一方面是激动找到丢失的女儿了,一方面又着急不能做亲子鉴定。
这个年比以往清冷的年,也没好过到哪里去。
总觉得时间很慢。
姜凝看得出来,她安抚他们:“别着急,初四的时候,我去拜年,顺便问问,到时候若是能做鉴定,就不用等到初八上班了。”
她记得,‘明天’实验室就能做,只是那机器她不太熟悉,要问问顾老爷子有没有本地熟悉的人。
但离初四还有三天,他们虽然点头应下,但心里还是万分着急的。
“有好吃的不叫我?”
傅瑾怀走过来,勾着姜凝的肩膀搭着,头发还乱着,身上松松垮垮穿个睡袍。
“要不是我闻见香味,怕是吃不上了。”
姜凝把一碗汤圆端到他面前,“怎么可能,我特意给你留的一碗,还是五彩的,里面的味道都不一样,你吃着有惊喜。”
傅瑾怀呼噜她的头发,“没白疼妹妹。”
丛晓曼和理查德也过来吃汤圆。
这酒店有牌桌,他们就在这里打牌了。
两个小孩都围着姜凝坐。
一边一个,很乖。
傅瑾怀说:“那我坐哪儿?”
一家出一个人,桑傲天醒了,吃完汤圆就坐到牌桌上。
另外两个位置,是桑奇和丛晓曼,等会儿打完四轮再换其他人。
“那你打牌。”桑傲天说,“我和舅舅是一家的。”
“你要这么论。”傅瑾怀说,“我和姜凝不是一家的?”
他们直觉,姜凝应该是桑家的人了。
桑傲天说:“那都是一家人了。”
傅瑾怀在他旁边拉过椅子坐下,“行了,兄弟跟你一家好了。”
桑傲天受宠若惊的,“你终于记起我是你兄弟了。”
“打你的牌吧。”
他想起什么,和姜凝说:“如果确定你是桑家的人,那姜凝的身份就不用了,这样可不可以起诉离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