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眼前疯狂暴怒的男人,心底满是惶恐与不安。
脑海中出现了个疯狂的想法,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。
一旦再闹出人命,就别想拿到回城指标。
四下无人还好,偏偏杨国强又是目击证人。
见江婉一声不吭,杨杰的脸色愈发的扭曲,以往的斯文不复存在,眼镜折射出男人眼底的凶光与杀意。
手中力道加重。
“你说啊!你咋不说话了!怎么,和你的情哥哥倒是有说不完的话,和我就无话可说是吗?
少给老子装清高,都是下乡建设的知青,少端起城里人的架子!
你的回城指标,只要我爸不点头,看谁敢给你批!
一个跟别人搞破鞋的臭婊子,少他妈在我跟前装清高!”
江婉一言不发的样子,让杨杰愈发的气恼。
和牛棚里的小白脸有说有笑,对他就是一副冷淡样。
两人好歹以后是要做夫妻的。
杨杰坚决不允许,江婉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?
更何况是在半大不大的村庄,一丁点消息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传得人尽皆知。
一想到日后,村民们看待自己异样的眼光,杨杰心底愈发的焦灼。
江婉压下心底恐惧,绞尽脑汁地安抚着对方暴戾的情绪。
“你…你别多想,知霖哥和我在同一个大院长大,他爷爷也在这呢,我只是想将咱们俩的喜事告诉他们。
到时候再写个信给我妈寄回去,反正我和你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想跑也跑不了。
倒不如安安分分地嫁给你,我总归是要为咱们的未来做考虑。
毕竟我跟你是要跟一辈子的,我爸妈在京城也有些小权力,等到时候咱们离开青云村,不还得指望我爸妈先帮衬咱们一点嘛!
咱们婚事在即,村里和我亲近的人少之又少,人多才热闹,我这才趁着上工时间通知知霖哥。
你又不是不知道村里人的嘴有多碎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!”
说完又柔顺地抓住男人的大手,强忍着恐惧,乖巧地蹭着对方冒汗的手心。
江婉喋喋不休地说着,心里却止不住地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。
见女人这样乖巧顺从,杨杰暴戾的情绪得到了一些安抚。
不禁有些狐疑道:“你说的都是真的,没骗我?”
杨杰倒是不反感江家人帮衬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