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!
周远山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已经不是条件了,这是直接把国家级人才培养的重担,压在了陈不凡一个人的肩膀上。
何其信任,又何其严苛!
“第三句……”
老首长的声音顿了顿,仿佛在斟酌,又仿佛是在透过电话,凝视着遥远的东海市。
“告诉那个小家伙,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的,是我。但把他推到风口浪尖,让他去面对那些因为钱国强复出而跳脚的豺狼虎豹的,也是我。”
“他捅了马蜂窝,就要有被蛰死的觉悟。这条路,没有退路,也没有援兵。从他决定要挖出钱国强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是棋盘上过河的卒子了。”
“能不能走到最后,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电话,挂断了。
周远山握着听筒,久久无言。
他心中翻江倒海。
首长的三句话,句句都是授权,又句句都是枷锁!
第一句,给了护身符,也给了军令状。
第二句,给了人才,也给了传承的重担。
而第三句……
是警告,是敲打,更是一种期许!
一种长辈对一个胆大包天、锐意进取的晚辈,最深沉的期许!
“将军……”
林涛看着周远山变幻不定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备机!”
周远山猛地将电话砸回机座,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,一股铁血杀伐之气冲天而起!
“另外,通知下去,总参作战部警卫连,一排!全副武装!五分钟后机场集合!”
林涛浑身一震:“将军,这是……要去哪?”
周远山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南山农场!”
“我们去接……我们国家的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