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办完这些事,你安排个工作组,下周去红旗公社实地考察一下,把‘厂村挂钩’的事情落到实处。动静搞大点,让市里、县里都知道,这是咱们红星厂的重点扶贫项目。”
“好!我亲自带队去!”
挂断电话,陈不凡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周家父子,笑了笑。
“叔,事情就这么定了。下周,王厂长会亲自带队去你们村考察,拖拉机的事,这几天就能办好。”
周大山张了张嘴,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这个女婿到底有多大的能量了。
一个电话,就能让厂长屁颠屁颠地办事。
一句话,就能让市长都得靠边站。
这哪里是工人,这简直比古代的钦差大臣还厉害!
他再也没有了半分不情愿,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庆幸和狂喜。
女儿嫁给这样的人,是他周家祖坟上冒了青烟啊!
“贤婿……不!陈总工!”
周大山“扑通”一声,这次是真真实实地跪在了地上,抱着陈不凡的大腿,老泪纵横。
“我……我有罪!我不该跟您提条件的!我不是人!”
“爹!您这是干什么!”
这次开口的是周彩彩,她冲过来,和陈不凡一起费力地将周大山扶了起来。
她看着自己的父亲,眼睛红红的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爹,不凡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我,也是为了我们周家。您以后要是再这样,就是看不起我,也是看不起他!”
女儿的话,让周大山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一旁的周长河也早就没了脾气,他凑到陈不凡跟前,搓着手,满脸讨好地笑着:“妹夫……不,陈总工!您看我这手……刚才您说,让我去厂里培训?”
陈不凡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道:“想学技术,就得先学会做人。你这脾气,得改改。”
“改!我一定改!”
周长河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以后您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”
一场足以掀翻屋顶的家庭风波,就此消弭于无形。
周大山父子俩,当晚就住在了陈家。
张兰把房间让给了周家父子,自己去跟周彩彩挤一张床,陈不凡只能在客厅打地铺将就了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