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噗!”
两声微不可闻的轻响,保安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软软地倒了下去,脖子上各插着一把薄如蝉翼的飞刀。
“泰坦!”陈不凡低喝一声。
泰坦上前一步,深吸一口气,他那身工装下的肌肉瞬间坟起,将衣服撑得如同要爆裂开来。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抓住合金门的门把手,双臂青筋暴起,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。
“开!”
“嘎吱——吱呀——”
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,那扇足以抵挡炸药的厚重合金门,竟然被他用蛮力,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可供一人通过的缝隙!
三人闪身而入。
地下三层的走廊里,红外线纵横交错。
但就在他们踏入的瞬间,远处大楼顶上,鹰巢扣动了扳机。
无声的电磁脉冲弹精准命中,整个地下三层的电路发出一阵爆鸣,所有的安保系统,连同备用电源,在同一时刻全部失效!
陈不凡三人戴上夜视仪,在黑暗中飞速穿行,如入无人之境。
很快,他们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。
门是锁着的。
泰坦如法炮制,一脚踹开。
办公室里,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,正惊恐地看着冲进来的三个“不速之客”。
他就是“账房”。
他的身后,是一个巨大的、散发着金属寒光的保险柜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”
账房颤抖着问道。
陈不凡没有回答,而是径直走到他面前,将一个微型录音机放在桌上,按下了播放键。
录音机里,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:“爸爸,你什么时候回来呀?妈妈说你出差了,我很想你……”
账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“你儿子很可爱。”陈不凡关掉录音,声音冰冷,“现在,打开它。把里面的东西,全部拿出来。不然,他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账房浑身颤抖,冷汗浸湿了后背。
他看着陈不凡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,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。
他哆哆嗦嗦地走到保险柜前,用指纹、虹膜和一长串复杂的密码,打开了这扇地狱之门。
保险柜里,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排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账本。
每一本都记录着足以让无数人头落地的、通天的罪恶。
陈不凡的眼中,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