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却杀不绝,反而自己倒了霉!也算活该!”邵阳冷哼道。
“混蛋王八羔子!这男人真恶心!”馥雪怒骂,她自挎包中拿出封着大魔的锦囊,“罗婆婆,你说吧!这个你要怎么处置?”
细沙土静止在半空中,仿佛是那罗刹娑在思考,大家屏息静气的等了一阵,见那沙土在慢慢的坠落,最后停留在半空中的沙土组成了三个字:鬼母河。
投入鬼母河,享受着河水的冲刷,馥雪为锦囊上了好几道封印,“你也算占便宜了,这河中的亡灵已经少了很多了。”
“你就去河中忏悔自己的罪过吧!”邵阳话音落下,书书与馥雪合力将锦囊打入河底,鬼母河在一阵震**中又回归了平静,仿佛河底未有一只被封印的大魔。
回到了白羽镇,邵阳与石星渡复盘此次的实训课,邵阳不得不承认,这次学分拿不上了,边上馥雪倒是乐观,“拿不上学分那就去多弄点三株树的叶子,也不用交公了,咱们去卖掉。”
邵阳无奈点头,既然学分拿不上了,也就不再拦着馥雪和书书跟着了,四人决定明天一早就出发去找三株树。
夜宿白羽镇的小客栈中,虽然帮助了罗婆婆,可因着她的遭遇,邵阳还是有些不开心,深深的谈了口气,将被子蒙住脑袋,他思考着一个问题:为什么有的人可以这么狠心呢?
很多事情都没有答案,很多恶人也勿需给他一个理由让他看起来稍稍的有点可怜。
客栈外的枝叶随着夜晚的风静静摇摆,万籁俱静之中,有个人的身影在慢慢的移动着,他轻轻的敲响了石星渡的房门,“石星渡,你睡了么?”
邵阳的眉宇间多了份忧愁,他随着石星渡进了屋子,瞧着石星渡为他端上茶,邵阳扯住石星渡的袖子,微抬的眼眸有着白日里没见过的柔情,“星渡,我想同你说说心里话。”
石星渡心中闪过异样,邵阳这话语这神情一点都不像他,石星渡马上意识到,或许邵阳是中了邪,或者被人控制了?
石星渡按耐心中不安,随着邵阳的话反问,“你想同我说什么?”
邵阳露出一抹柔情的笑意,身子往前探,脸贴在石星渡的身上,“我想~~”邵阳的话欲言又止,手更是攀上了石星渡的手背,“我想~~你疼疼我~~”
石星渡周身一阵颤栗,心道:难不成邵阳被什么色魔附身了?
“星渡~~你怎么不回我的话?你愿不愿呢?”邵阳再次问,身子站起来,脸向着石星渡的脸贴近,石星渡微睁眼睛,手中已经暗起灵力。
啪嚓!房间的木门被人踹飞散落在地上,石星渡看向门口,馥雪气呼呼的抱着胳膊,她上前两步揪住邵阳的后领子怒吼,“哪个不长眼的,敢上我家家主的身!”
伪装已被识破,景云也不装了,他怒吼着,“这是我的身体!这是我的!”
馥雪一愣,她都忘了邵阳的身体里还有景云的一抹残魂呢!手刀抬起,一掌劈晕了邵阳,石星渡瞧着已经昏过去的邵阳,不解的问,“邵阳是被上身了?”
“其实应该说他身体里有另一个灵魂,现在那个灵魂苏醒了。”馥雪说罢眉头皱起,她想到另一件更严重的事情:景云的魂是尹鹤辰封的,他醒了是不是就代表尹鹤辰出事了?
一阵寒颤入了心肺,馥雪知道自己必须要将景云残魂之事说予邵阳了。
邵阳醒来时,屋中人还挺齐全的,馥雪搬了把凳子坐在他的床边,一双眼睛如灯泡似的瞪着。邵阳挣扎着坐起身,揉着有些疼的脖颈,“抱歉,我睡过了,耽误了启程。”
“你先坐好,我有事情同你讲。”馥雪严肃的神情是不常见的,邵阳惊讶之余也认真起来,他抬抬手示意馥雪讲,就听馥雪道,“老鹤可能出事了。”
从邵龙楼的逆天改命,再到愿望女神保管的记忆,馥雪细细致致的都讲给了邵阳听,“当时你还不具备封印另一只灵魂的能力,故而老鹤先封住了,他的意思是等你有能力了,再由你自己进行。”
“所以,我是欠了景云的命,对吗?”邵阳问。
馥雪点头,“对,虽非你之愿,但你就是欠了他的。”
邵阳此刻头晕目眩,他未曾想到爷爷竟为了自己做了这种事情,猛然间,邵阳想到酆都大帝对爷爷的判词:泄露天机~~逆天改命~~无人继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