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男人惨叫一声,玻璃瓶脱手飞出。
沈砺峰看也不看,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,在空中稳稳地接住了那个瓶子。
随即,他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,将那个一百五六十斤的男人,像扔一个麻袋一样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整个过程,不过两三秒钟。
等众人反应过来时,那个男人已经被沈砺峰用膝盖死死顶住后心,双手被反剪在背后,疼得龇牙咧嘴,却动弹不得。
而那瓶危险的**,正安然无恙地立在旁边的机台上。
整个车间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沈砺峰。
刚才那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,那股子狠厉和精准,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。
他们仿佛看的不是打架,而是一部惊心动魄的动作电影。
宋秋锦的心脏还在“怦怦”狂跳。
她扶着冰凉的机器,脸色有些发白。
刚才那一瞬间,她真的以为自己和孩子要出事了。
沈砺峰制服了歹徒,回头看了一眼宋秋锦,见她只是受了惊吓,没有受伤,眼神里那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杀气才稍稍褪去。
他冲宋秋锦递了个安抚的眼神,示意她别怕。
“报警。”他声音冰冷,对旁边已经吓傻了的车间主任说。
赵卫东闻讯赶来,看到这幅景象,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秋锦,你没事吧?”他快步冲到宋秋锦身边,上下打量着她。
“我没事,多亏了砺峰。”宋秋锦摇了摇头,心跳总算平复了一些。
赵卫东看了一眼被沈砺峰死死按在地上的男人,又看了一眼沈砺峰,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感激。
他立刻指挥保安:“快!把他捆起来,送到保卫科去!”
公安很快就赶来了。
经过审讯,男人的身份很快就查清了。
他叫王奇,是原国棉二厂染整车间的一个小组长。
因为李厂长倒台,国棉二厂停产整顿,他也下了岗。
他老婆跟他离了婚,日子过得一塌糊涂。
他把所有的怨气,都算在了“宋氏”的头上,觉得是宋秋锦抢了他们的饭碗。
那瓶**,是高浓度的硫酸。
如果真的泼到机器或者人身上,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