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鹿嫌弃的翻白眼,“你不觉得多此一举?”
吓都吓完了。
做这些有什么意义?
扰民吗?!
钱然挠挠头,丝毫不知道自己错哪儿,乔如斯看的直摇头,也不知道沈修隐看上这个白目助理什么。
一用就是八年。
这份长情要是用在周鹿身上,两人也不会闹到这一步。
“乔三公子,我正好顺道去医院,我送您吧。”钱然时刻谨记老板的吩咐,务必不能让乔如斯和太太有独处的机会,“这个点是下班高峰期,路上很堵,网约车过不来的,您是偷跑出来的,要是被院方发现,乔爷爷和乔叔又要跟着着急上火,您是无所谓,但要是连累了太太……”
乔如斯怎会听不出钱然的威胁,他断然不敢这么跟自己说话,这是背后主子在敲打他呢。
“那就麻烦钱助理了。”他妥协,不是因为畏惧沈修隐,而是不想让周鹿为难。
送走乔如斯,周鹿回到楼上,还没进门,就闻到一阵饭菜的香味。
隔壁汪奶奶出来倒垃圾,也闻到了。
“小鹿,你们家今天做什么好吃的?好香啊,勾的奶奶肚里的馋虫都跑出来了。”
要是平时,周鹿肯定会邀请汪奶奶,但屋里藏着个男人,属实不方便。
“我叫的外卖,您要是想吃,我给您点。”周鹿笑了下,拿出手机,打开外卖软件,“您想吃什么?”
“汪奶奶,今天菜做多了,您进来和我们一起吃吧。”
沈修隐低沉磁性的声音,从头顶上方传来。
大门不知何时打开,男人手拿锅铲,素白衬衫为了做饭方便,解开三颗纽扣,露出性感诱人的锁骨,稍微往下看,隐约可以看见肌理分明,健硕鼓起的胸肌,随着男人的心跳,有节奏的上下鼓动。
“您哪位?”汪奶奶见过沈修隐好几次,之前把他当作小毛贼,如今对他依旧没什么印象。
年纪大了,健忘症也日渐严重。
沈修隐清了清嗓子,准备将周鹿搂入怀中,宣示主权,“我是周鹿的丈……”
“哦,我知道了,你是小鹿家的厨子!”汪奶奶迈着缓慢的步伐走过来,“小悔在长身体,确实要给他请个做饭好吃的厨子,帮他补补营养,我来尝尝你的手艺,要是不好吃,咱就换人。”
汪奶奶走的很慢,沈修隐怕她碰着磕着,侧开身子,给其让了道。
周鹿扶着老人走进屋里,看都没看男人一眼。
只道,“那个新来的厨子,记得把门带上。”
新来的厨子……
还真把他当仆人使唤了!
沈修隐很不喜欢这个称呼,但还是乖乖的应了声,顺手将大门关上。
一桌子的菜,都是周鹿爱吃的。
她口味清淡,吃不了一点重口,汪奶奶连续尝了几道菜,不满的放下筷子,“这都什么?一点味道都没有,你,不合格,被开除了!”
沈修隐跟没听见似的,正在给周鹿盛汤,“快吃,吃完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周鹿抓着汤勺,喝了几口汤,狐疑道,“去哪?”
“见小悔的亲生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