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那件定制的西服衬衣也宽了一圈,穿着松松垮垮,少了平日的锐利凛然,多了几分病态美。
面对这样一个美强惨的大帅哥,是个人都会心软几分。
沈修隐是这样想的,钱然和管家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可周鹿心硬如石,只是看了几秒,收回视线,看向钱然,“钱助理,人呢?”
钱然看沈修隐,“沈总,这……”
“给她。”男人目不转睛盯着女人,似不信,她心这么狠。
男人被关在后院,钱然打了个电话,很快保镖押着人过来。
周鹿对当年下药的男人没什么印象,但她相信沈修隐的能力,看见男人,抬脚就踹了一下。
“谁让你做的?”她穿着高跟鞋,鞋跟是小细跟,踹人很疼。
男人不敢有隐瞒,但只交代了陆柏松。
“只有陆柏松?”周鹿不信,“你要是老实交代,我可以考虑放了你,但要是隐瞒,我现在就把你送警察局。”
男人怯弱看了眼沈修隐,可男人没给他眼神,直勾勾盯着周鹿,将这么多天内心的思念化为看不见的情绪全部投射过去。
“看他做什么?他自身难保,管不了你。”
男人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只有陆柏松,但你要是想我指证别人,我也可以……”
这说的什么鬼话。
搞得她好像硬要把罪名推到陆羽身上。
周鹿觉得自己审讯能力有限,拨通警局电话,让那边将人带走。
打完电话,她没作停留,转身就走。
自始至终,沈修隐只得到了不到五秒的对视。
然而为了让女人看见自己状态最好的样子,捯饬了自己两个多小时。
他捂着心口,觉得五脏六肺都要熟了,被灼烧的。
“沈总,您怎么了这是?”钱然看着高大的男人突然身子一栽,顺着门框慢慢往下倒。
赶紧伸手将人扶住。
管家也大惊失色跑过去,“二少爷,是不是伤口裂开了,您快回**躺着,乔三公子说了,您这伤必须要修养三个月,不然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!”
周鹿迈出去的脚顿了下,沈修隐盯着女人背影,眸里有光闪过。
留下来。
留下来。
拜托了!
可她只是低头理了下裙摆,旋即快速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