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熟睡的面容,沈修隐的心疼成一团。
轻轻带上卧室门,他拿上手机,去阳台打电话。
“陆羽背后还有人,查到他。”
对方很无语,“二哥,我刚帮你把绑架犯抓到,这还没喘口气,又派发新任务,我是你养的狗吗?指哪咬哪?”
“我身边的朋友,她都熟,只有你方便行动。”沈修隐望着窗外漆黑的夜,眸色愈深,“事成之后,我把城南那块地送你。”
“二哥大方!”
“绑架犯到哪了?”
“今晚在邻市歇一晚,三天后到京市。”
“我亲自去机场接你。”
*
凌齐墨的搜救行动被叫停了。
没有找到尸体,凌家人便用他生前的衣服做了个衣冠冢。
下葬那天,狂风暴雨,仿佛老天都在感叹这个男人可悲又可怜的一生。
周鹿一直等到凌家人全部离开,才举着黑伞,抱着一大束野菊靠近。
望着墓碑上这个年轻男人,苦涩和懊悔快吞没了她。
雨太大,陵园没什么人。
周鹿将花放下,对着墓碑鞠了三个躬,转身离开。
雨水连成线,模糊了视线,但她一眼就瞧见立在不远处的男人。
她想绕道下山,沈修隐似乎摸透她心思,迈着步伐走了过来。
他挺拔的身躯拦在那,周鹿不胜厌烦,“你还想做什么?”
沈修隐抿唇。
她扯笑,“想在凌齐墨坟前做?”
沈修隐俊脸绷紧了。
“不做,那我走了。”
沈修隐对她来说,就是一个强人所难的流氓,字字句句都想刺他。
“凌白露和我说,凌齐墨为了不伤害你,自宫了。”
男人低沉的声线透过雨帘递过来。
周鹿身形僵住。
缓缓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