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摇曳,投曳在人的身上,暮鼓看着他,浑身散发着一抹淡然之气。
“四日之后,太后要宴请元国贵妃,到时候,朕会安排你躲进凌贵妃正居住的寝殿,等你伺机解决了凌贵妃之后,朕自会带着林丞相在宫外等你,依照我们的计划,绝不会有差错。”吴邑揉揉眉心说道,俊逸的脸庞如今似乎透着一股无奈。
比起顾天成的刚毅俊朗,金质玉相,吴邑的俊美更体现在他的风流倜傥。
看到吴邑的疲倦之态,暮鼓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姜河被太后宣走已经好几个时辰,至今未归。
暮鼓问道:“太后的手段与势力庞大到令人震惊的地步,你有把握吗?”
吴邑望着她,微微一笑,说道:“有你在,朕就有把握。”
这句话说的暧昧,暮鼓浅笑道:“陛下抬举了。”
吴邑偏过头去,继续说道:“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?”
十一月的天,水下的男子,暮鼓怎么会忘。
“后来朕问你愿不愿意跟朕走?现在想来真有些后悔。”吴邑说道。
“后悔?”暮鼓不明白。
“是啊。”吴邑说道,“朕若是坚持把你带走,你说现在我们会怎么样?”
暮鼓一惊,没有说话,心中却揣测着吴邑的意思,心下有些忐忑。
看着暮鼓的摸样,吴邑站起身,不由得想要逗她一逗,他走到暮鼓的身前,就在暮鼓想要起来的瞬间,猛的将暮鼓控制在凳子与她之间,肌肤几乎相擦而过,暮鼓瞪大了眼睛,彼此的呼吸扑到对方的脸颊上。
紧盯着暮鼓的眼睛,不容她丝毫的逃避,这个眼神她在子为的眼睛中见过,在顾天成的眼睛中见过,炙热又充满了怜惜。
“陛下自重。”暮鼓使出全身力气,将吴邑推开。
看着暮鼓窘迫的摸样,吴邑笑了,说道:“还以为你真的天不怕地不怕。”
暮鼓回身说道:“怕?怎么不怕,怕陛下一事糊涂,忘了我们之间说好的约定。”
吴邑看着她说道:“放心。”
有些人,有些事,他们之间不论是固定的规律还是人为的制约,一旦约定,就不要越雷池一步,否则害人害己。
吴邑明白,暮鼓更加明白。
窗外月亮已经挂在悬在天上,风吹过树枝摇晃,仿佛它也在晃动。
二人静静的坐在殿内不再说话,这时一个太监摸样的人走进来,端进茶水,分别放在二人的桌前。待那太监,往外走时,那道背影,让暮鼓为之一愣,好熟悉。
“怎么了?”吴邑看出暮鼓的异样,顺着暮鼓的目光,只看到一个太监消失的影子。
“没事。”暮鼓收回目光说道,尴尬的气氛的再次蔓延。暮鼓不禁想念起姜河来了。
“对了,姜河有没有说要送你一个礼物。”吴邑说道。
“什么礼物?”暮鼓不禁问道。
“跟朕来。”吴邑看她不明白的样子。起身走进内殿。
暮鼓随着他的步子向里面走去。
只见吴邑走到一间屋子前,打开一个房门,昏暗的房子里发出“恩恩”的声音,像是有什么怪物
暮鼓倾耳仔细听着。
吴邑放下挡着暮鼓的胳臂,封闭的房间连月光都无法偷渡进去。
“恩恩”的声音又响起。
那一瞬间,暮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