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雅的爹娘都被瘟疫害死了,现在爷爷也……小雅没有家了。”
地辛绣沉默了片刻:“那,你跟我走好不好?”
“嗯!”
在烟洲镇待了三日,地辛绣一直潜心想寻到瘟疫的源头。值得庆幸的是,小雅的父亲居然是镇子里的大夫,他不仅熟悉医理药材,而且手上还有比较完整的瘟疫病史。
据小雅说,镇子里发病的人无一不是咳嗽、气喘、发热,最后病重而亡。而且,自瘟疫流行,镇中各处都出现了许多死鼠。
“如此说来,是鼠疫了。”地辛绣翻看着医书。
“我爹和那些大夫叔叔也这么说,但他们开的药方一点用都没有,反而还让自己丢了性命。”小雅说着红了眼,怕是想起了自己死于疫症的双亲和爷爷。
地辛绣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,低下头去看以前大夫们留下的药方。看着看着,地辛绣微微皱起了眉,这些方子,都是针对鼠疫的良方,就算不能彻底压制,也不至于恶化至此啊!
“辛绣姐姐,喝口水吧!”小雅在地辛绣手边放下一杯水。
地辛绣端起浅饮一口,提笔写下一个药方:“小雅,你去药材库房里找找看有没有这些药,配好了发给乡亲们。”
“好。”小雅接过药方,蹦跳着跑了出去。
目送她走出去,地辛绣站起,走到一个角落里,掀开盖在一笼子上的黑布,那里面是一群生龙活虎的小老鼠。
天气是愈发冷了,蓬莱世界泽榆山上分外寒冷。
地春坐在竹林里,看着眼前桌上一盘红艳艳的李子。他伸手,拈起一颗李子,放在唇边轻咬一口,酸甜的果味儿直冲心脾,可他却觉一口酸涩。
将李子放在一边,地春站起,负手望向微澜的湖泊:“这已是今年最后一批李子了,再不回来可就吃不到了。可是,夫人,你在哪里啊?”
“夫君。”是明红夫人,“你在这儿站了很久了,小心风大受凉。”
“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我吗?”地春甚是不悦。
“我……”明红夫人开口欲言。
“公子。”一人掠至亭中,单膝跪地,是红猴子方南,“发现大夫人了……”
“她在哪儿?有没有受伤?可曾受欺负?”地春急急地冲上前。
“有人将大夫人的佩玉送到了地魔宗的药庄……”
“药庄?她果然是受伤了!”地春急得抓起方南,“她伤得重不重?她……”
“公子。”方南神色古怪地打断地春的话,“大夫人没事,她现在在衡山耒阳县烟洲镇。”
“烟洲镇?夫人在烟洲镇!”见方南点头,地春疯了一般朝外冲去,“备马!我要去烟洲镇!”
“别去,那里再闹鼠疫啊!”明红夫人在后追赶。